金竹站在廊下,看着天空飘落的小雪,这潍城的天气真是有趣,明明冬天很冷,夏天很热,可是冬天除非临近年关了,否则不下雪,夏天呢就常常下雨,大概最好的也就春秋了,不冷不热的,不过这人就容易困倦了。

“灿灿,你怎么不披件大氅?”属于孩童的糯糯的,但温润好听声音响起,带着几分不悦。

金竹摸摸鼻子,转身看向身后书房里走出来的似乎最近有点长高的小孩,笑道,“不冷啊,在自己家里就不用披了,哎,佑安你写好了?”

金佑安将手里的暖炉递给金竹,“那就带上暖炉。”

金竹,“……”都说了他不冷!

金佑安盯着金竹,就这么用深黑色的眼眸静静的盯着,直至金竹无奈的接过手炉。

他才慢慢的开口说着。“文论写好了,给祖父和小叔叔问安的信也写好,待会阿五就会送去。”

“哦。”金竹随口应着,转身走向那亭子,下雪了,对雪煮茶吃肉也不错,于是花嬷嬷就带人布置了一番,嗯,亭子四周的帷幔是佑安让人加的,说是风大,怕他着凉?

他是怕冷,但这最近他真的不冷,被佑安盯着穿多了一件衣服,又被盯着穿上了厚厚的棉鞋,他也是练武技的人呀。

说到武技?

“佑安,你那欧阳师傅就这么的把你丢下,跑了?”金竹转头问着身后慢步跟着他的小孩。

“师傅要去昆仑参加一年一次的试剑大会。等明年开春他再来潍城。”金佑安看着金竹,眉眼间温和带着几分笑意。

想到那日,师傅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蹲着看着他,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出场,可不同的是,这次,他的身边有灿灿,然后,灿灿正在喝茶,师傅突兀出现,灿灿一口茶就喷到了师傅身上,还指着师傅瞪眼叫道,“□□老头,我师傅去远游啦!你来干嘛!”

然后他便意外的见到,素来沉默寡言不爱说话的师傅,竟然和灿灿拍桌子对骂了起来。

后来才知道,师傅早就认识了灿灿,他的师伯便是灿灿的师傅,所以师傅常常会来潍州找师伯比武。

“啧,什么试剑大会,他就是去玩!哼。”金竹哼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