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让你——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砰!砰!砰!

鼓声再次响起!

圆形舞台上居中的瘦弱的白发苍苍随意披散着的老者,摇着手里的羽扇,看着那缓步而来,身姿笔直,行走间不急不缓,五官端正俊美的小郎君,老者微微眯起眼睛,金佑安啊……

待来到圆形舞台前,站上台阶后,金佑安转身,对着下头一圈宾客和学子们,拱手做礼,做礼的姿态不卑不亢,但又恭谨端方。

金佑安这一做礼,下头的宾客和学子们忙站起,纷纷拱手回礼。

随后,金佑安转身,慢步上了台阶,待站在了舞台的中央,才再次拱手,躬身,朝六位老师逐一做礼。

这番做礼,让六位老师都不由面露笑容,这番做礼的姿态和恭谨,非世家名门不能有。但是好像是出身于金家的?

“大义之解何来?”做礼结束,首座的老者——宋鸿儒便直接问道,语气里透着几分凌厉。

“回老先生的话,曾有言——‘’诡诈而示之以大义,置术略而临之以正兵,此英雄之事,而智者之所不能为矣‘,我以为,大义,当是天下正道之理,当是以死证道之理,当是烈火熬煮也绝不反口之正理!……’”金佑安背负双手,冷静的一句一句说着。

“郎君此言甚为有趣,那正道何解?忠与义可否共存?”坐在宋鸿儒下首的一中年儒雅男子微笑问道。

“回先生的话,正道是中正之道,是无畏之道,是捍卫大义之道……”

……

金竹站在回廊下,看着舞台上的神色平静的小孩侃侃而谈,几乎是每个问题都能立即马上回答,引经据典,毫无惧色,金竹松了口气,很好,不怯场就好。

“三郎……你很看重那个孩子?”身后传来惆怅的哀怨的声音。

金竹无语的侧头,若娘不知何时来到他的身后,正看着他,目光里好像还有盈盈泪珠,金竹无奈,“你别老是演那什么痴怨女行不?据我所知,我二姐给你定的角色里,这痴怨女也就前年,今年不是都换了吗?”

——他那二姐姐,在三年前看了他的那个话本子后,不知道到底诞生了什么奇怪的联想,居然和瓜瓜玩起了角色扮演的游戏!

现在天天在他面前演,玩得不亦乐乎的。

“老板说我演得好!”若娘终于收起了一脸的哀怨,嗔怪说着。

“演得好也要把握一下分寸嘛。别老是害我被人家误会!”金竹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