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人恭敬应下。

而此时的潍城,金家,青书苑里,金佑安坐在亭子里,看着漫天星辰。

直至唐七在他跟前跪下。

“可有找到?”

“主子,找到了,已经按照主子的吩咐,让他去完成第三件事。”唐七低声说着,顿了顿,唐七低声带着些许怒意,“但是,这个人,非要去金陵,说要亲眼看看坟墓……”

“让他去。楚阔是我娘亲的师兄,他虽然一直浪迹江湖,未曾踏入朝堂,但是他到底是前太傅的孙子,他怎会不知道金陵的动荡,他不会做什么的。让他去。”金佑安说着,收回遥看星辰的目光,看向唐七,漆黑色的眼眸沉沉的,仿若一潭死水,“但是,你要提醒他,看够了,那么该做的事情要去做。三年,我只给他三年,他答应的,给我娘亲办的第三件事,必须在三年内完成!”

唐七被自家主子这沉沉的黑色眼眸看得背脊发寒,不敢再看,忙低头恭敬应下。

这时,响起了金竹的声音,“我说啊佑安……你果然没睡!”

金佑安转头看向身后,只着里衣就走出来,一头长发随意的披散着——俊秀的少年,眉眼困倦,但月下这般走来,却自是不自觉的散发着一股风流肆意。

金佑安挥手示意唐七退下,随后快步走向金竹,皱着眉头,拉着金竹的手就往房间里扯。

“哎?干嘛呢?!”

“你这样会着凉!”

“啊?等等!别扯哎,我靠!”

最后还是被扯进了房间。金竹,“……”

金竹困惑的看着皱眉盯着他的金佑安,“干嘛呢?你生什么气!”

“下次夜里出来,要穿好!”金佑安皱眉说着。这人……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穿着里衣就出来了!

金竹无语的看着金佑安,这佑安……原来是一个老古板吗?他又不是女的,光着赤膊也没啥嘛。

不过,世家出来的子弟,对礼仪重视也是正常,那宋鸿儒有一次就是骂他过于肆意了。

啧!

还好他是生在金家!商户子弟!才不受那些迂腐规矩束缚呢!不过现在跟眼前的小古板辩驳也没用。

“好吧,我记得。”金竹挠头,“那你现在睡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