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佑安回过神来,低声说着,“不过是一张皮囊罢了!”
金竹搓了一下金佑安的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这句话可别让我二姐听到了!真是!皮囊不是非得看重不可,但是好皮囊事半功倍啊。你这个孩子真是!”
金佑安默默垂眼,他的确不在意这皮囊,当初他是以为他长大了,没人记得他小时候的样子了,原来是因为解毒后,面容改变了吗?
“呐,不说这个了,你这两天写篇文论给我哦。”金竹转回话题,算了,这孩子现在心里有伤,不说这个了。
“瓜瓜……是起风居的?”金佑安指着信笺问道。
“嗯,她是二姐的得力助手,起风居的二把手,我二姐的很多事都是她在外头操持。”金竹漫不经心的说着,“当初,她是我被救出来的那批人里,最厉害的一个了,是老神仙的唯一的女弟子,医术也不错,是我二姐大姐的专属医生,潍城很多后宅里的女子也都会找她看病,不过她很少给人看。”
金佑安抬眼看着金竹,“也是你救出来的人?”
“很多年前的事啦,那时候我才八岁,顽皮,跑去外头玩,刚好看到有人牙子在折磨一群小孩,我就偷偷的救了人,然后呢,骊山私塾刚开,没几个学生,我就全都送到骊山私塾里。老神仙那时候也在潍城,就被我爹请去骊山私塾里专门教授医术。”金竹一边随意的说着,一边站起身,走到桌案旁。
“你救了很多人?”金佑安目光紧紧的盯着金竹。
“啊?算是吧。”金竹拿起毛笔写字,漫不经心的说着。
“被你养在身边的,有几个?”金佑安缓缓问着,漆黑色的眼眸似乎笼罩着一层黑雾,有些看不清,暮暮沉沉的。
“嗯?目前呢,就你一个啦。”金竹继续低头写字,回答得随意。
却不知道,这句话让金佑安本来暮暮沉沉的眼眸微微的亮了亮。黑雾也似乎渐渐的散去。
“来,佑安,看看。”金竹朝金佑安招手。
金佑安走过去,低头一看,是一句话:非礼之礼
“呐,两天时间哦,好好写。”金竹笑眯眯的拍了拍金佑安的肩膀,就转身走到房间的卧榻上,躺下去,伸了伸懒腰,有些含糊不清的说着,“好啦,时间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金佑安拿起金竹写的纸,走到卧榻前,看着金竹,“以后还会再养一个吗?”
金竹有些困乏了,微微睁开眼睛看着金佑安,“什么?”
“养了我,就不要再养其他人了。”金佑安平静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