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金佑安看着这个贼寇,低声问道。
“俺村里的人叫我大,大牛,三爷叫我茗山。”贼寇摸着头,低声说着。
是了,是叫茗山,那时候,这个人,就常常自言自语的说自己的名字是三爷取的……
金佑安低头,看着躺在木板上的还在沉沉昏迷的高瘦的男子,小舅,当初也是这个人冒死把你们藏起来,但最后,还是没能救下你们吗?
“许大夫!”金佑安和薛正峰说完事,走到金佑安身侧,拍了一下金佑安,弯腰问着,“能暂时移动一下这个人吗?里头房间收拾好了,我们接下来要处理一下这个地窖,他在这里是不是不太好?”
“我可不敢动他。”许大夫愁眉苦脸的看向金竹,“哎呦,三郎啊,每次跟着你出来,总没得好事!这个人的情况太凶险了!你看能不能再等三天?等古老先生来?”
金竹叹气,烦恼的挠了挠头,“好吧,我看看该怎么办。佑安,走了,我们去吃饭。你,大牛是吧,你在这里守着,我让阿六给你送点吃的过来。”
大牛点头,蹲在高瘦男人的身侧,目光专注的盯着男人。
金竹看了,扬眉一笑,“倒是个忠心耿耿的。走吧,佑安。”
金佑安点头,看了眼大牛,的确是个忠心耿耿的,转身跟着金竹走向收拾干净的前堂。
前堂随便拼了两张桌子,大伙儿随便坐下,金竹和金佑安坐在一起,随便整了点馒头干面吃。
“有点不太好吃,不过现在只能这么凑合。林叔不在,没法做饭。”金竹说着,站起身,对众人拱手,“大家今日辛苦了,除了今日山寨所搜寻到的金银珠宝,待回返潍城,我们还有重谢!另外,今日能够顺利救出我们金家管事仆从,也要感谢大家,但因着贼寇心狠手辣,还请诸位事后不要提及,免得贼寇事后找麻烦。”
众护卫忙站起,推辞说不敢不敢。
金佑安看了眼金竹,目光慢慢的看向十几护卫,这些护卫,唐七私下说过,除了唐七和唐六是这两日被雇佣的,其他护卫都是跟随金薛两家多年的,除了一两个并非家生子外,其他都是家生子,金竹这般说法,其实也很没有必要,若是家生子敢多话,重罚,或者杀了就是。金竹何必如此?
金佑安慢慢的咬着馒头,然后,很快,就被塞了一个鸡蛋。
金佑安抬头看向身侧的金竹,金竹咬着馒头,指了指鸡蛋,“快吃。我只会煮鸡蛋。你将就点。”
金佑安拿起鸡蛋,默默的咬下,他也不必非得吃鸡蛋不可,然后,将就?他本来就不在意吃食……
夜深了,金佑安和薛正峰坐在前堂台阶下,看着小心翼翼的移动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在许大夫大呼小叫众移动到走廊下的昏迷的几人,其中一人伤势较轻的,已经有点意识了。但还不能开口说话,看着他们,特别是大牛,有些激动,但可惜说不了话,被许大夫又一针给扎昏迷了。
“你打算怎么办?”薛正峰咬着野果,一边含糊不清的问着。
“什么怎么办?救人呀,人救活了,该去哪就去哪呗!”金竹说着,擦了一个果子,递给坐在他身侧默默不说话的金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