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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三三两两地结伴回到厢房,趁着

兴奋劲也没人真的回到床榻上睡觉,反而都在兴高采烈地交流着自己身体有什么变化。

一开始,那些变化一听就是错觉。

比如不断在卜嘉耳边唠叨的花花。

“姐姐,我觉得我身体好像轻飘飘的,好舒服。”

“姐姐,我感觉我能看到的地方更远了,我眼睛更好了诶!我以后是不是能目视千里,就像话本里那样。”

卜嘉心想,不可能,连她都不能。

很快,感受变得更加真实。

“姐姐,我觉得身体似乎变热了。”

“姐姐,我好热。”

卜嘉一向觉得自己的心如钢铁一般坚硬,觉得多年的工作早就磨得她没有太多的同情心,但看着花花逐渐变得难受还是心下反感。

反感这个衡冀门。

好好的折磨这些花季小姑娘干什么,恶心。

那可是连资本家都很少碰的青春花朵。

她一边装作不舒服的模样一边将花花扶起,两个人相伴回到相邻的床榻,然后她躺在床上,头一次没有立马将被子蒙起来,而是牵着花花的手。

她不能现在就暴露,所以不能真的为花花缓解痛苦,以免露馅。

但她可以稍微帮助一下,至少让花花未来能够不因为此事减少寿元。

她悄悄向花花体内输送灵气,一部分灵气隔绝了花花体内的丹药,一部分替代丹药为花花创造出些许痛苦,最后一部分停留在花花经脉之中,让花花在接下来的几个月内能够伪装炼气期。

至于其他人,卜嘉有心无力。

她同情心不太多,也只能分给这几日唯一一个对她友好些的小姑娘。

药效依次发作,周围逐渐响起一阵阵的□□声,一开始还是压抑的低吟,随着时间,声音越来越大,交织在一起,仿佛午夜狼群中的交响曲,让人不寒而栗。

——

第二日,温欣没有来。

取而代之的是看上去不过刚刚筑基期的一个管事弟子,腰间别着长鞭。

那长鞭打着卷,上面印有独属于衡冀门的花纹,蜿蜒盘旋,从柄一直判断到鞭子尖,像是吐着信子的毒蛇。

管事弟子站在院中大声说道:“这都几点了,还不快起床!”

一群人经历了一晚上的折磨,此刻刚刚陷入安眠不久,正是睡得正香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