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中了心底最不愿面对的难堪处,恼羞成怒径直拔剑:“你再说一句试试!”
双子珍脖颈上一阵刺痛,她感觉浑身血液都在上涌、沸腾,好像暴雨后奔腾的江水,急需找到一个缺口,然后一跃千里,倾泻而下。
而那暴雨,则是周围的灵力。灵力不断向她的体内浇灌,仿若盛夏之时狂暴的雷雨,不顾身体的承载能力,肆无忌惮地肆虐。
而血液在这异样的刺激之下难以保持平静,当寻求到那唯一的出口之后,立即涓涓流出。
明明只是一个小小伤痕,流出的鲜血却已经将双子珍前襟湿透。
原本趾高气扬的绿色发冠已经吓得面无人色,连剑都掉到了地上,惊慌地喊着:“我没把你怎么样,你干什么,你别装。”
他吓得转身要跑,却被赶过来的韩旭一把捉住后领。当他看见韩旭那张冰山脸之后,两股战战流出可疑液体。
而双子珍撑着最后一口气维持着意识清醒,让意识深入丹田,在确认之后,她粲然一笑。
终于,她终于等到了引气入体的一天。随即,双子珍彻底失去意识。
卜嘉接住晕眩的双子珍,摸了摸双子珍的额头,这孩子,卷过头了。
……
它嘉泽尽管刺头,城梦寒却十分乖巧,坚持每天回到乾来峰之后都要来拜见师父。
原本只是来打个卡就可以走,今日却被师父出声留下。
城梦寒探头望去,咦,师妹也在,师妹脸色怎么这么差。她小跑过去,把自己唯一一件外衫脱下,试图披在师妹身上。
它嘉泽赶紧阻止城梦寒的行为:“你好好把衣服穿上,让双子珍披我的。”他这个师姐怎么连点羞耻心都没有。
三个人只能凑出两个外衫,他们双休门穷得过分。
卜嘉拿出三套米白色衣衫,咳了两声引起弟子们注意:“让什么让,穿这个。”
虽然是仙灵宗统一的米白色,但是这衣服一看就不一般,细腻的丝线一层层交织起密实的暗纹,即使在月光下也显得流光溢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