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承着打狗看主人的态度,容羽迫切想知道这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小孩的父母是谁,如果比自己辈分小,或是自己能欺负的,他则要当众阴阳怪气教训这个不会教小孩的家长。
幼小的容都似乎洞穿了他的想法,稚嫩的神情风轻云淡,甚至还有几分气定神闲,说出来的声色很符合这个身体,奶里奶气的:“你想找我家长干嘛,是气急败坏想告状?还是想羞辱我家长?”牙尖嘴利得厉害。
容羽气得要死,他的奶奶林美子在一旁意外极了,可她意外不是小短腿的知识渊博,而是惊喜小短腿的淡然又自若:“这是谁家的小孩,看着就很乖很聪明,来,奶奶抱你,”
小团子听见年长女性的声音,于是回过头,看见了保养得很好的林美子。林美子早年出生暴发户家庭,别看她长得娇小现在老了外表慈爱,年轻时可是性格彪悍,头脑灵活,极有手腕。早期和容程一起奋斗,才让双方的家财家业得以更盛大的传承发扬,才有如今这么鼎盛的容家。
自己还在犹豫要不要到林美子怀里时,容都就被假意奉承的容羽抱到了林美子腿边来。
容羽还谄笑着,转移话题兼邀功似:“奶奶,这小孩很机智啊,呃,欸??脖子上怎么没有胎记,哦,那一定是别人家的小孩。”太好了!不是容家的血脉!他一定要揪出这个小孩的父母,狠狠叱责辱骂一顿!
可林美子却慈爱地说道:“现在他们年轻人都爱美,可能是用医美给小朋友去掉胎记了,容稍家的小女儿不就是这样吗?”
容羽恨死了,千万不要是容家的种。即便是,他高低也要骂一顿容都的父母了。
林美子看着站着的雪团子,只比她坐着时候的膝盖高出一点点个头:“来,林奶奶抱抱你,”
雪团子抬起了浓郁的眼睫,稍稍地看着林美子,林美子穿着宽松的奶白色旗袍,没有特意勾勒出她现在还保养得不错的身材。看起来随性极了,脖子、耳朵、手腕上是价值千万的翡翠配饰。手指上戴满了各色的名贵宝石。
林美子看容都盯着自己的珠宝看,于是把容都抱起来,她原本以为容都这个弹性嘟嘟和软绵绵的身体会吃力,没想到很轻。比她三岁的其他孙子轻多了,很心疼,又怜爱地:“啊,你看林奶奶的珠宝是真的吗?”
容都观察了一会儿林奶奶戴的十多个纯种超a级的深色翡翠,自然开口,发出稚嫩的声音:“玻璃种,市面的高档翡翠,市场上很少见的。是翡翠里透明度最高,内部结构最细腻的种水。看起来就像是透明的玻璃,水头很足。”
翡翠按水种可以从高到低可以分成玻璃种,冰种、糯种和豆种。冰种里面有冰蓝花,也就是带絮花状的蓝色。糯种里面像是浑浊的糯米汤。而豆种则是翡翠的多晶体,里面像是有一粒粒的绿豆。是翡翠最差的一种。
林妹子乐开花,对雪团子的眼神更加赞许:“宝贝很聪明,谁教你的啊?”
容都不答又言道:“其实奶奶的珠宝加起来,才抵奶奶的这一身旗袍,旗袍的丝织品是荷丝织锦。最早《东晋云锦》记载,‘朝拾荷茎暮抽丝’,说的就是民间织女早上采摘荷茎,晚上要赶着抽出荷丝用来织布。织造技术最鼎盛的北宋,荷丝织锦成了皇家御用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