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王洁还在睡觉,听见急促的敲门声,立马穿上睡衣。
“怎么了?”王洁看着一脸疲惫的十七,有些差异。
“你是不是跟随便说芍药花的事情了?”
“什么芍药花,我没说啊!”
“你好好想想,真没说?”
“真没有,我发誓。”王洁坚定地说。
“算了。”十七刚准备离开,王洁突然嘀咕了一句,“随便好像懂点儿医学知识,这芍药花会不会是有什么功效啊?”
随便竟然知道一些医学知识,他怎么从来没听他说过?十七有些失落,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好像也从来没有了解过他,倒是王洁,天天都跟随便腻在一起。
十七不知不觉地来到了医务室,医务室里,除了昏迷中的随便,没有其他人,随便的脸看上去恢复了一点气色,却仍然有些发黑,平时机灵活泼的眼睛紧紧闭着,嘴唇干裂,十七找了根棉签沾了点水,轻轻擦拭着他的嘴巴,让其变得湿润了不少。
第三天,随便终于醒了,脸上的乌黑也已经完全消退,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跑回房间看芍药花还在不在。
出乎意料的,芍药花竟然开得正好,绚丽洁白。
除此之外,他发现这花他当时放在了靠近十七的那边,但是现在这花竟然放在了靠近自己床头的这边,他正要挪动花的位置,突然听见门锁响动,十七下班了。
“十七,你看这山茶花好看吗?”他兴奋地问道。
“山茶花?”十七一脸懵。
“对呀,白色的山茶花?”随便笑得很开心。
“这是芍药。”
十七的语气变的温柔许多,看到随便又能活奔乱跳,他如释重负。
“这不是山茶花吗?那我搬错了,我再找找去!”说罢随便就又要出门,被十七拦下。
“你不能没有经过白敬玉的同意就随便出入他的房间。”
“我经过他同意了啊,他说过我可以去任何地方,包括他房间。”随便的眸子亮晶晶的,不像是撒谎。
“那你也不能随便搬别人的东西。”
“我看到标签上面写了,没毒可取,我才拿的。”
“你拿花干什么?”十七有些气恼。
“我经常看到你半夜还在翻身,这山茶花有助睡眠,每天闻着它的香味,你能睡得更踏实,可惜我拿错了,我本来想回去再找找看看有没有其他有助睡眠的花,结果晕厥了。”随便地语气透露着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