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我跟你拿药!”老头浑浊的眼睛露出淫笑,缓慢地提好裤子。
陈鸣九抑制住自己想揍老头的欲望,摔门离去。
上了楼,他悄悄躲在角落里看着随便被他们带上来。
“你放开我!”随便拼命挣扎,脸憋地通红。
“舰长!”
随便被大汉重重得扔在地上,还没等反应过来就又被舰长一把从脖领子提了起来,舰长用快要爆出眼眶的浑浊眼珠打量着他,随便吓得大气不敢出。
舰长粗暴地捏开随便的嘴巴,瞧了瞧牙齿,紧接着左右上下晃动着他的脑袋查验着有没有破损,紧接着朝着左右两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二人立马上手麻利地将随便扒了个干净,随便紧捂着下体,浑身颤抖起来,“你要干什么?”
舰长上下打量着随便,露出满意的笑容,“不错!能卖个好价!”他嘴巴里发出一股浓浓的恶臭,熏得随便不敢呼吸。
旁边的手下掐着随便的肩膀想给随便转个身检查,不料被随便一口咬住了虎口,这一口咬得吃劲,立马有血渍渗出来,“你还敢咬老子!”
男人反手一个巴掌扇在随便的脸上,随便四十多斤的小身板哪经得起这两百多斤大汉的掌力,直接摔出两米远,脸上一个鲜红的手掌印。
“你他妈打坏了我怎么卖钱?”舰长怒道。
“不是,舰长,这小鬼刚才就咬我胳膊了,这他妈又咬我手了,我非得出这口气!”
“行了行了,关起来吧!”
舰长抬脚准备离开,感觉自己的脚底黏糊糊的,这才想起地上还躺着刚才倒酒摔倒,脑壳裂开的倒霉蛋,便摆手叫停秃头他们:“等等!让这个小鬼把地上处理干净。”
随便这才发现不远处倒在血泊里的男人,此刻后脑勺仍不断地流着脑浆,他有些害怕,这是他第一次见脑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