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点头,如此最后,省她事儿了。
临走前,毕岩峰催促道,“剩下的课件你得尽快给我,如果不行,优先录制下学期的。”
“嗯。”江南应道,她知道的。
然后,送毕岩峰出门后,江南去了教学楼,和吴慧分开录制起来。
两天后,楚山青也回来了,给江南几人分别带了他妈妈晒制的药茶。
“妈妈说谢谢学姐们照顾我。”楚山青羞涩道。
江南和莫敏闻言一笑,不客气地拿走了自己的份儿,告诉他,“下次写信回家,记得帮我们向阿姨致上谢意。”
杨玲会最晚回来,江南几人都知道的,她和她姑姑假期到香港去了,一是为了招商引资,二是去认亲。
只没想到,杨玲回来那天,会带着楚山青的舅舅和表哥。
楚山青的舅舅年近六十,看起来精神矍铄,只一看到楚山青就红了眼眶,轻轻摸着他的脑袋,怜惜道,“你受苦了。”
想是从小养在乡下,营养不够,楚山青比同年龄时期的他哥哥楚照青生生矮了一个半头。
见楚山青期待地看着他身后,舅舅解释道,“你哥哥在英国一所大学任教,我已经通知了他,只是赶回来需要些时间,你别着急。”
而后,楚山青的舅舅和他单独聊过之后,便带着他表哥去往他父母工作的工厂所在地,为他妈妈上诉平反。
杨玲私下跟江南气愤道,“学弟的舅舅带了他哥哥的专利证书,还有他哥哥提供的知道实情的人员名单,就是不知道那些人会不会认!”
因为上面什么副厂长、科长、主任都有,总不至于当年都被下放了吧,却没人为楚家作证。
而情况果然如杨玲所说,当年那些人迫不得已沉默或指证,如今或即将高升,或光荣退休,都不愿为这一桩冤假错案毁了名誉,事情便如此僵持住了。
楚山青的舅舅和表哥气得不行,却无可奈何。
直至楚山青的哥哥回国,拿出更多个人专利吸引了上层注意,才有工作小组前往调查,加速平反进程。
当然这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