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赵瑞说介绍信的事儿交给他解决,江南就没问,现在不去招待所吗?
赵瑞解释道,“我和李旭在城里有一个长租的落脚点,偶尔会来休息。”
而后,他便带江南到了一处民房,开门进去。
灯拉亮后,江南看了一圈,小小的三间房,卧室、厨房、仓库各一间,院里种了棵柿子树。
卧室里两张床,赵瑞将赵川泽放下后,利落地将床褥拿出来铺好,道,“我和我妈从沪市回来时,住过一天,离开前床单被套都拆洗过了,就是被子晒过也放了许久了,味道不怎么好,将就一下吧。”
江南无所谓,招待所的床褥也不知多久没晒过太阳了,且床单被套还不知换没换洗过,赵瑞这条件已经很好了。
床铺好,赵瑞又烧了水,三人简单洗漱完,就上床躺着歇息。
江南一张床,他们父子俩挤一张。赵川泽一直紧紧盯着他们,生怕他们有什么不轨行动。
只他今天坐了车,又看电影看灯,实在玩累了,没一会儿就抱着他的新玩具呼吸均匀了。
江南没忍住在黑暗里轻笑了一声,这小子就这儿还盯他们的梢儿,她起身穿鞋,走到外面。
赵瑞也跟了出来,小心关上门。
两人借着月光相视而笑,凑在一处拉闲散闷,不知怎么的就说起那天“验货”的事儿。
一时没了话,两人在一起半个多月,连手都是今天趁乱拉上的,后来赵瑞为了宣示主权,两人才有了第二回 ,更别说进一步的亲密关系。
如今月光如水,二人靠得又近,情到浓处,没什么好克制的,一人踮脚一人低头,两片温热便贴到了一处。
赵瑞似乎不敢太大动作,江南主动张了嘴,他才长驱直入,凶狠掠夺。
江南一时间被牙磕得唇肉疼,没忍住推了推他,“你是不是不会?”
赵瑞舍不得离江南太远,说话的气音喷洒在她的唇上,“嗯,不会。”声音喑哑低沉。
他以前和岑静秋就没亲过嘴,后来又单身近二十年,怎么可能会。
江南正想说话,却被赵瑞粗糙的大掌捂住嘴,气狠狠道,“你也不会!”
不管江南会不会、曾经和谁有过,那都是不会。
“哼——”
江南笑了,眼里满是星光,赵瑞看呆了,不觉松了手,两人又慢慢贴在一起,直至赵瑞熟练掌握这项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