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数了一圈,却只字未提薛明照,惹得男人眼热牙痒,夜里把人按在榻上一阵缠吻。
“小没良心,人人都留了话,就没想跟我说的?”
云婵唇瓣通红,美眸微湿,讨饶道:“夫君最是沉稳可靠,哪还用我多说。”
男人磨牙,算她嘴甜。
“你是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倒是有。”
桌上烛火倒映在美人眼底,星星点点,发间插着的白兰簪子衬着玉颜清灵动人。
白兰簪子是薛明照在西源买到的,花枝和花托是银子做的,簪头含苞待放的白兰花瓣是白玉雕的,冰洁玉润,一眼相中。
颈间细细银链缀着一抹剔透碧玉平安扣,搭在纤细锁骨下,随着呼吸静静起伏,这是在元县城里买的。
他近期的新爱好是打扮媳妇,最乐意把媳妇打扮得漂漂亮亮,只看着美人在眼前晃悠心情就好,可媳妇马上就要从自己眼皮下离开了……
这么温柔漂亮又聪明好脾气的大美人,谁不喜欢……该死。
“在外头,不许随意跟别的男人讲话。”
侧屋里光线暗淡,看不清男人眸色,只能瞧见他微微收紧的下颌线,云婵被他幼稚吃味的言语逗笑,伸手抚上他侧脸。
轻捏,嗓音含笑:“知道啦,知道啦。”
她答应得太快,笑意里带着漫不经心,显然是没当回事。
下一秒眼前一黑,男人的俊脸忽然放大,薄唇带着些许不满强势压来,咬着樱唇厮磨啃咬。
喉中咕哝出不满:“不许敷衍我。”
明日就要出门了,再任他咬下去该见不了人了,云婵轻喘,侧头躲过这个过于绵长的吻。
自从她小产,二人已许久未曾缠绵,抚摸手下绵软柔韧的身子,男人喉结上下滑动,忍不住埋头向颈侧吻去,手掌在腰间轻按揉捏,气息燥热。
情到浓时,烛影迷离,就在衣裳褪下肩头的瞬间,云婵眸子恢复一丝清明,伸手按住男人四处惹火的手掌。
“不行。”
薛明照顿住,眉头微蹙。
床榻之上媳妇说过很多次拒绝的话,不要、别、停下、不可以,但,不行……还是第一次。
美人乌发凌乱,咬紧唇瓣微微摇头,眼神有些惊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