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身量纤纤,穿着略厚却一点不显臃肿,露出来的脖颈、手腕又白又细。淡青色与她极为相称,温柔雅致,清丽脱俗。
“好看。”薛明照喉结上下滚动,吐出两个字。
若是再戴上些首饰妆点,就更好看了。
思及此他大步走向自己放衣服的箱笼,从中取出一支古朴大方的祥云木簪递给云婵。
云婵睫毛轻眨,满脸惊讶。
这,这不是上次在街上看到的那支簪子,男人是何时买的?
“戴上试试。”
其实此情此景,他更想亲手给媳妇戴上,可惜自己粗手笨脚不会挽发。
云婵抽出发间竹簪,又接过男人手中的木簪,对着铜镜细细挽好。
少女眼神娇怯,掀起眼皮看向男人,温润含笑的模样看的薛明照浑身燥热。
本来他午间就吃了不少滋补的鸭肉,再加上又是个年轻力壮无处泻火的汉子……
他眸色越来越深邃,憋了半晌最后还是没忍住,在云婵的轻呼声中,将她扯到胸前低头吻了下去,这次不是额头,而是娇艳欲滴的唇瓣。
云婵先是一愣,紧接着从脖颈处烧出一片红,推开男人,捂着嘴唇脸红耳赤。
“你,你,啊!你流鼻血了!”
还没等她支吾两声,便见薛明照高挺鼻梁下蜿蜒出两道血痕!
她回身手忙脚乱地从铜镜边拿过干净帕子递给他,男人接过来顺势捂在鼻端,脸色也有点尴尬。
云婵还是第一次见着他如此狼狈,二人四目相对,周遭地粉红泡泡啪地一声破了,少女脸红扑扑地,明眸善睐,可爱又动人。
一番收拾后,云婵走到堂屋找到婆母,跟她说衣裳很合身,哪里都不用改。
王香月绕着她转了两圈直说好看,夸她皮肤白,模样好,普通的麻布褙子穿在她身上总是更好看,全村数她最俊俏,闹的云婵又红了脸。
过了一会儿薛明照去吴家把驴车借来,几人合力将两大麻袋碾好的大米搬上驴车,又将狐皮、地契、户籍文书收进包袱。
一家人浩浩荡荡落锁出门,自打云婵嫁进门这是第一次全家进城。
车上装了粮食便坐不了两个人了,大家伙慢悠悠跟着驴车一起走。云婵走在薛明照后面,伸手摸了摸吴家这头老驴,这驴也有名字,叫老黑。
“吴家不用去缴税吗?怎么还把老黑借给我们啦。”云婵好奇道。
薛老汉拍拍老黑的后背解释道:“缴税不着急,只要在十月里缴上就行,吴家可以错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