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目光有些怔忪,如白瓷般的脸上暴红,声音又磕巴起来。
“孩子们还在,你……拢好睡袍,不、不好看……”
蓝灰色眼眸低垂就看到自己胸腹的风光,慢条斯理整理好,秦肆这才轻笑:“绵绵太容易害羞了,以后我们住在一起,难道你每次看见都要脸红吗?”
吞咽一下,贺绵移开目光:“别、别乱说,很晚了,咱们也早点睡。”
上半身探过熟睡的两个崽,银灰色头发的男人在青年的额头轻吻:“都听你的,晚安,我的绵绵。”
灯光暗下,贺绵的脸在枕头上蹭了蹭;老男人是真的会,这么低磁醇厚的声音,偏偏说的话又那么温柔……
他好像真的沦陷了,想听老男人多说几句。
还有刚才看到的风光,也很想再看,如果能摸一把就更好了。
啊啊啊,住脑!
忍不住在心里唾弃,贺绵觉得自己可太没有出息了;亏的他还一直以为自己是直男来着,原来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不只是老男人,他自己也是,有点丢人是怎么回事。
心里默念道德经,渐渐平息刚才涌起的欲·念,终于睡过去。
听到爱人的呼吸平稳,秦肆也不敢起身,他可是知道爱人的警觉性和身手;只是睁开眼,在昏暗的光线下贪婪描摹爱人的轮廓,偶尔再看一眼熟睡的两个崽。
心里浓烈的满足和幸福快要涌出来,秦肆才知道人生远远没有满足的时候;牵到爱人的手时,他以为那就是满足;亲吻到爱人的时候,他以为那就是幸福。
而此时,爱人和两个小宝贝就睡在他身边,各种满足的情绪翻涌,想要的却更多……
第二天,两个崽崽是被父亲和爸爸同时叫醒的,还有双份的早安吻;贺谈之在大床上蹦蹦跳跳表达他的幸福,贺定之的小脸上一直有笑容。
“爸爸,我们今天晚上还可以这样睡吗,我觉得好幸福!”黑发雪肤的崽崽提出自己的想法。
贺绵很无情:“不可以哦,你们昨晚因为太兴奋晚睡了半个小时,今天就晚起了半个小时,很多安排都要顺延,这样不好;所以今天开始还是各睡各的,保持好以前的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