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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两个小崽子嗷嗷待哺,原来的贺绵是真的贫困;我不知道我死了他还能不能回来,两个小崽子怎么办?”

“这一眨眼就是三年过去,我已经习惯了和两个崽崽的生活;我想,原来贺绵的灵魂或许消散,更大的可能是也有我这般的奇遇,说不准到了平行时空,也到了我的身体里,我坚信我们不会无缘无故产生这样的交集;或许你觉得我是在安慰你,但总归是我用了你们小儿子的身体,不论族谱,我现在的一身血肉来自你们,如果你们不介意,就还把我当作你们的孩子。”

“如果你们介意,我们也可以当作认错了,我带着两个崽崽绝对能生活好,你们不用担心。”

贺景平无声流泪,他怎么舍得再失去自己的小儿子,哪怕面前的人并不全是自己的小儿子,可他的一身血肉是自己与爱人赋予的,他只能是自己的孩子。

老祖宗说的对,也许自己小儿子的灵魂也有老祖宗这般的奇遇,不然怎么偏偏是他们俩的身上发生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意外谁都不想发生,若没有老祖宗的灵魂到来,还不知道自己小儿子的身体能不能活下来,两个小外孙恐怕也会被送到星际福利院,还不知道以后会如何。

现在这样已经是最好的结果,小儿子的身体还能活着享受生活,不过是里面住着老祖宗的灵魂,两个小外孙还那样健康,也算是一种团圆;他也相信老祖宗的说法,或许小儿子的灵魂是去到了另外一个时空,在老祖宗的身体里活着。

这大概就是两人生了一样的容貌,就连名字与出生时辰都一样的原因,他们可能注定会有这样的交集,注定会有这一场时空交错。

而面前的人原本可以心安理得享受自己与家人的弥补,因为一身血脉做不了假,可他还是选择第一时间告知自己,除了他本来有贺家人的风骨,更有他自己的坦荡;且他也是个很温柔的人,一开始贺景平就能感觉到他的疏离,可在察觉到陆景澜的身体状况之后,他放下了疏离与芥蒂,回应陆景澜亲情。

甚至在选择告知实情时也是先告诉自己,何尝不是顾虑陆景澜的健康。

“既然老祖宗都不介意叫我一声父亲,我当然也不介意,那以后就还叫你绵绵了。”贺景平低沉道:“难怪你不愿意改名字,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这都是你的名字,或许这也是你们能有这番奇遇的原因。”

想了想,他又叮嘱:“这件事只有我知道就是,还是别让他们三个知道了,尤其你爸爸,他的身体还虚弱。”

说不难过是假的,贺景平宁愿自己承担这份伤痛,也不能再让家人伤心;不管怎么说,面前的人就是他的亲生血脉,无论是灵魂还是血脉都是贺家人,他愿意拥有现在的慰藉。

贺绵也是这个意思,贺景平是贺家这一代的家主,就当是家主之间跨越几百年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