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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夫人恍然大悟,急切道:“那个有可能和你春风一度的人是不是这个大美人?”

凑近几步坐在儿子身边:“阿肆你仔细想一想,大美人也姓贺呢,他有没有可能出现在四年前的晚宴上?”

本来就冷的人神情更冷,小麦色的脸上还能看到一丝尴尬:“妈您不要乱说,什么春风一度,根本没有这回事!”

说起四年前的那次晚宴,秦肆头更疼了。

当时他还不是执政官,但已经进入政府工作多时,星际人民都知道他将是继承父亲的下一任执政官;父亲前往其他星球谈判,他代表父亲去参加第一军团长贺景荣家寻回小儿子的欢庆晚宴,谁知道在晚宴中间他的精神力躁动,只能前往楼上的休息室缓解头痛。

秦肆的精神力一直不稳定,逐渐有了头痛的宿疾,尤其在精神力躁动的时候,头痛欲裂都算是轻的;当时保镖守在门外,他自己在里面处于半昏迷的状态。

好不容易熬过去头痛清醒,他的休息室里却有一个人正准备解开衣服,那人还被他踹到了墙角,然后才知道这个人就是贺景荣刚认回来的小儿子贺年。

踹人的动静,加上贺年的痛呼,引来了贺景荣父子;贺年红着眼睛说是被人强制拉进房间的,可秦肆的保镖却说不是,他们一直守在门外,只可能是他自己从相通的房间进来。

贺家人倒是想赖上秦肆让他娶了贺年,但秦肆毫不客气让保镖扯开贺年的衣衫,证明他根本就是自己进来想碰瓷,却没有想到秦肆已经清醒。

眼看着是自家小儿子主动的,但还没机会变成事实就被踹倒,贺景荣也没脸再吵闹,只能给秦肆赔礼道歉,怎么说也是在自家的地方让秦肆旧疾发作的。

冷着脸回到家里,秦肆接受医疗团队的治疗,对贺景荣一家的感官落到最低,心里把这一家子列为拒绝来往户。

如果贺景荣不是元帅的堂弟,如果不是念着父母和元帅夫夫的情谊,秦肆早收拾这一家子了。

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的堂弟秦曜竟然和贺年成了情侣,紧接着结婚生子。

秦肆连这个堂弟都不想看见。

听完当初的事情,秦夫人对儿子只有失望,看来这家伙是要注孤生了;转头又盯着光屏里的两个崽崽,他们正和爸爸说晚安。

秦夫人叹气:多可爱的崽崽,与自家无缘诶……

当了多年的执政官,秦毅却想的多。

“照阿肆的说法,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医疗团队随时测评你的精神力,既然能同意你出席宴会,就说明你当时不会出现精神力躁动……事情更像是贺景荣那个小儿子算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