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平不知道凤景澜为何如此兴奋,甚至又一瞬间想偷看薛神医写了什么,好不容易按耐住了。
凤景澜抽出信纸,上下看了一遍,脸色绯红的接过栾平手中的盒子,把桌上的奏折一收拢就离开了。
栾平目瞪口呆,等凤景澜走出一段距离了,才急匆匆跑过去:“皇上等等我!”
凤景澜猛然回头,道:“今日放你的假,你走吧!”
“这么好?!”
栾平虽然好奇,但放假的诱惑更大,凤景澜一走,便欢天喜地的出了宫。
凤景澜带着东西去了凤藻宫,挥退了宫人,将手中的盒子放在桌上。
沐槿之好奇:“这是什么?”
凤景澜道:“薛神医给我的。”
“哦?薛神医来信了?他说你的病可有的治?”沐槿之也有些着急,这毕竟关乎她一辈子的幸福。
“病?什么病?”他的病不是已经好了?凤景澜有些奇怪。
沐槿之下意识的开口:“不举啊!”
话音一落,顿时安静下来,凤景澜身体僵硬,一点一点的转过脖子:“你说什么?”
不什么?
什么举?
这两个字他明明都认识,为什么放在一起他就不懂了?
半晌,凤景澜才难以置信的回神,怒极反笑:“你说我不举?!”
他每次顶着她的腰,她没感觉吗?
沐槿之连忙捂住嘴,后退了一步:“我错了,我不是故意戳你心窝子——”
“为夫倒是不知,夫人何时有了这样的猜测,我为你不受生育之苦苦苦忍耐,在你眼里竟然是——”
他咬碎了牙也没把最后两个字说出来,脸红的滴血,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怒的,抱起沐槿之大踏步往床榻走去。
沐槿之被吓了一跳:“喂,你至于吗,我只不过——”
凤景澜冷冷一笑:“你还是留点力气吧,别等一会儿又要死要活的求我!”
沐槿之晕头转向,被人毫不留情的压进床榻之中,刚张开嘴,凤景澜就立刻吻上她的唇。她这张小嘴儿,一点都不适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