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最终薛长云都没有改变想法, 她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指望着人家看病,总不能软的不行来硬的, 他偷偷搞一点小动作,就够喝一壶的!还是要以怀柔为主。
哎……
有求于人最难!!!
沐槿之归来时,阳光正透过窗子照进房中,凤景澜闲散的靠在美人榻上,洒在他身上的阳光为他镀上一层浅淡的金色, 凤眸微阖, 要多闲适有多闲适。
沐槿之躁动的心平静下来, 她踮着脚悄悄的走过去,然后小心翼翼的在他身旁坐下, 正准备缓缓躺下, 身旁的人伸出长臂一捞,直接抱了个满怀。
“你没睡着?”
凤景澜抱着她轻轻的蹭了蹭:“没有, 我听到你的脚步声了。”
沐槿之浅浅一笑:“困了就睡一会儿吧。”
凤景澜不想将白日的时间浪费在睡觉上,他低低的应了一声:“我不困……你去哪儿了?”
“薛先生院里。”
凤景澜安静了一下, 看着沐槿之道:“我已经派人查过了,薛长云和前朝宫廷有隙,并不愿为皇室中人医治,你——”
沐槿之伸出两根手指堵住他的嘴:“我想试一试,哪怕有一丝希望,咱们也该试一试,不是吗?”
凤景澜并不觉得薛长云真的能治好他的病,但是他也不愿沐槿之伤怀,轻声安抚道:“我不愿你为难,你若真想让他为我看诊,我改日亲自去请他就是。”
沐槿之轻声道:“过几天吧。”
凤景澜挑眉:“怎么?”
又不着急了?明明她最上心了!
沐槿之道:“我每日和他说一些超于此世的行医之术,偏生他日日波澜不惊,我倒想晾他两天,看他是真的不在意,还是装模作样的不在意。”
凤景澜忍俊不禁:“那么厉害?好,那我就听太子妃的,等薛长云主动过来。”
沐槿之哼唧了两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薛长云就是茅坑里的臭石头,又臭又硬,好话说了多少,愣是半点不动心,她其实也没有太大的把握能改变薛长云的想法。
不过她也有些好奇:“你说老先生和前朝皇室有些龃龉?是什么纠葛能让他一直记了十多年?直到现在都放不下,宁可得罪当权者,也不愿意为皇室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