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景澜知晓她难受,劝慰道:“你要相信宋清寒, 他一定能安全的回到大齐。”
沐槿之倒是不担心这些, 以前宋清寒什么都没有,还能在海上航行一圈,带好多东西回来, 如今有了秘密武器,想必会更加顺利, 只是海上无岁月,不知道回来是多少年以后的事了,说不定花冰烟的孩子都好几岁了。
沐槿之道:“等冰烟回来,我希望爹能论功行赏,不要将她和宋清寒混为一谈才好。”
凤景澜轻笑一声:“你这么相信她?”
“当然!”沐槿之不假思索, 花冰烟有她给的“秘籍”绝不可能碌碌无为。光芒被宋清寒完全掩盖, 花冰烟就是花冰烟, 不仅仅是一个女子,更别说任何人的附属品。
凤景澜浅笑一声, 也不说扫兴的话, 将沐槿之的话记在心上,想着那一日见到了爹, 便提上一句,免得日后想说都没有机会了。
粮食, 药材筹集顺利,大抵后日便能出发去通州了。
想到这儿,凤景澜的心微微一疼骨节分明的手微微泛白,抓的沐槿之有些疼。
“嘶……”沐槿之轻轻的喊了一下,有些抱怨的撒娇:“你握那么紧做什么,我又不会跑!”
凤景澜看着沐槿之,没有解释,只想这样无忧无虑的陪她好好走一走,他心中好像打翻了五味瓶,淡淡的苦涩蔓延开,这是一次不知可有回程的远行。
“我在想,等我去远门了……没人拉着你的手一起走了,你该怎么办呢?”
凤景澜的声音有些响亮,不带半分愁绪的声音,没有一丝余光看过来,就好像只是一个玩笑,毫不在意,的随口一说。
沐槿之笑出了声,和凤景澜应和着,声音也同样有些大:“那就等我追上你,你再拉着我的手一起出去走!放心!我很快的!”
两人像小孩子一样,手拉着手,你问我答。
凤景澜心软的一塌糊涂。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还没出门,便已经开始想她了。
他们……也不知还有多少时间。
凤景澜不敢去问他离世的详细时间,此事对沐槿之来说,未尝不是一种残忍。
他怎么舍得,让他心爱的女子去想他是哪一天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