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槿之不在意的摆摆手:“他们都是在看你,又不是在看我,我有什么好遮的!”
凤景澜轻轻笑了一声,忍不住无奈的摇摇头,还是顶着她给的斗笠,慢慢的走在田间。
这下百姓的眼睛更直了!
“国师大人!”
“是国师大人啊!”
他们压着声音低低的嚎叫着,正要下跪,身旁的人连忙拉住:“哎……可别跪!国师大人并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咱们可别把人吓跑了!”
“对对对,还是你说的对!”
正在劳作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本来想跪下,但是看着周围没有一人下跪,这才颤巍巍的站着。
沐槿之抬头看过去,身后的凤景澜被遮住了,看过来的眼神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多了。她愣了一下,回头看去,这才反应过来做了什么蠢事,不过她强忍住想要拿下斗笠的欲/望,为了不显得突兀,也不能立刻转身回车上,只能若无其事的往前走。
“大叔,今年的收成怎么样啊?可能填饱肚子?”
老汉道:“自然能!还会剩下不少,先放着,需要的时候再吃,全都是仰仗国师大人——”
沐槿之连忙道:“是是是,国师的功劳大,那也得是咱们当今的皇上爱民如子,特意为百姓请来国师不是。”
“姑娘说的是!正是如此,正是如此啊!”
沐槿之说完便去了下一家,此时老汉正在地头上喝水,牛也在阴影处悠闲的吃着草,沐槿之看了一眼用来耕地的直辕犁,眉头微微一动:“老人家,咱们这里用的都是直辕犁吗?没有曲辕犁吗?”
老人家有些疑惑:“曲辕犁?老汉我种了多年的地,从来没听说过什么曲辕犁,不是只有直辕犁?从古到今都是如此啊!”
凤景澜眉头微微一动,听见她说出这种从未见过的东西,心里也约莫有数,想必又是一个利国利民的物件!
凤景澜轻轻的问道:“你口中所言的曲辕犁,和我们平日里用的直辕犁有什么差别吗?”
沐槿之道:“差别大了!”
看了看正竖起耳朵听的老汉,沐槿之也没有仔细解释:“等回去再说吧。”
凤景澜点点头。
沐槿之四处走走看看,身后的凤景澜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落后了几步,但是他一个字都没说,过了许久,沐槿之转身想和他说什么,才发现身旁的人早已掉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