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 这样做最是方便,一来, 可以给大齐一个完美的借口, 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和倭国开战,二来, 不用向爹解释,甚至让他一门心思的想攻占倭国, 为他报仇。三来,沐槿之拿出的战舰改良图,也能名正言顺的送给爹,甚至他丝毫不会怀疑追问。
凤景澜略微算了一下,这一笔一笔,都不是一个小数目,爹力排众议开战,还是有些艰难,幸亏铁矿山来的及时,也算缓解一二。
沐槿之道:“利弊不是你这样算的!你这样倒是立刻达到了最终目的,可你也不想想自己!你怎么都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
凤景澜喉咙间涌起一阵痒意,他强压住想要咳嗽的感觉,一张脸憋的通红:“我没想那么多……”
“有那么多的方式,唯独这一件不可取,你比什么都重要。”沐槿之认真的看着他不容他有丝毫回避。
凤景澜道:“倭国之祸,你可开心?可是一件值得庆贺之事?”
沐槿之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但是想想倭国九成九要凉凉,着实难过不起,她只能无奈的道:“一码归一码,虽然他们的确该死,但不值得你冒那么大的风险! ”
凤景澜一顿,轻轻的“嗯。”了一声。
沐槿之心中一暖,眨了眨眼,调皮的道:“不过,我还是要谢谢太子殿下你,将一切的罪恶终结在此时!只是,让你受罪了。”
凤景澜微微摇了摇头,这是最快速简洁的做法,他不想为了一些小人浪费那么多时间,只是没想到河豚的毒素那么厉害,这只是他一个小小的失误,不值一提。
“一切都值得。”
沐槿之微微一顿,心中掠过一丝不可思议的念头,她心中七上八下,一时有些说不清是什么感觉,若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她……
沐槿之忽然觉得有一些生命承受不住之重。
她觉得往常有些话都别扭了,明明只是一句很平常的话,在此时说却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她不得不说,她必须得明白,凤景澜究竟是什么意思:“下次可不要这么任性了,你要知道,我很担心你。”
凤景澜认真的道:“我觉得,我还是喜欢你叫我景澜。”
沐槿之从善如流:“景澜!”
凤景澜呼吸浅浅,轻轻的“嗯。”了一声,微微侧过脸,却不知耳尖通红。
沐槿之愣了一下,盯着他红红的耳朵出神。
凤景澜察觉到她的眼神,眉头微微一动:“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