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平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我才不娶亲!我就一直守在殿下身边就好!”
“那你为何这么问?”凤景澜纳罕,顶着微红的脸问他。
栾平清咳一声:“我只是看着殿下最近的状态和我大哥有点像!”
“什么状态?”
“唔……喜欢上个人的状态。”栾平不敢确定,那是太子殿下啊!目下无尘的太子景澜,怎么可能会……和他恋爱脑发达的哥哥一样。
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是不敢看凤景澜,所以他并没有看到凤景澜微微怔愣的神色,他微微垂眸,语气不冷不热:“你看错了。”
栾平的大哥,什么都好,唯独一见他夫人,就像变了一个人。
凤景澜捏紧了手中的笔,一时间僵在原地,笔尖上掉落一滴墨迹,氤氲了手中的奏折。
喜欢一个人……他的脑海中下意识便闪过沐槿之的脸,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犹记得当时她脆生生的要“以身相许。”结果便真成了夫妻。
凤景澜的心里像被挖了一块,生疼。
他有些茫然无措,从未有过的感觉让他心神微动,只是他下意识的不想去想这究竟是什么感觉,况且,以他早殇的命格,喜欢这种东西更是虚无缥缈。
“我不喜欢她。”凤景澜听见有人这么说。
对,不喜欢,他做的一切,都只因沐槿之是他的太子妃,仅此而已。他坦坦荡荡。
栾平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太子殿下娶太子妃之前说的明明白白,他在旁边也看的明白,太子妃对太子殿下无一丝男女之情,说句不中听的话,她正等着太子那天驾鹤西去,好逍遥自在呢!
太子本就辛苦,不该再吃爱人的苦。
沐槿之并不知发生了何事,抄书一天累得够呛,沐浴之后便闭眼睡觉,反倒是凤景澜,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和昨夜肆意接近不同,凤景澜离她八丈远,也得亏床够大,两人之间的距离很不能再睡下一个人。
思绪混杂间,凤景澜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传闻的活不过十八岁,而今岁冬月,便是他十八岁的生辰。
不知此时,朝泉寺的风景如何,也该找个时间去瞧瞧。祈愿也好,还愿也罢,他也该再去一趟。
翌日
沐槿之抄书抄的飞起,偶尔抬头看一眼,便发现身旁的人正愣愣的看着她出神,沐槿之奇怪的停手:“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凤景澜回神,浅浅一笑,恰似春水溶溶,玉柳扶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