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景澜清咳一声,淡淡的道:“我天生身体便是如此,倒没什么不习惯了,对了,你之前说,给爹准备了万寿节的贺礼?可需要我帮忙?”
沐槿之微微勾唇,只是笑的有些勉强,她知道凤景澜只是想岔开话题罢了,她也随着他,略带神秘的道:“说了要保密自然不能让你帮忙了,我直接去找几个老师傅,他们应该可以做成,不过这次可不是这么利国利民的玩意儿——”
沐槿之停顿了一下,这么说也有些不对,虽然这里没有烟花,但制成之后肯定能大卖一笔,若是换几个有心人,略加研究一番,说不定连大炮都能造出来,沐槿之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前有雄心壮志的齐高祖,后有穷兵黩武的齐武帝,沐槿之真不知道这个东西该不该出现。
凤景澜微微挑眉,沐槿之一出手,怎么会有频繁的东西呢,也许在她的眼中只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小物件,但是说不定却能给大齐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不说远的,就说精铁,食盐,玻璃,这三样东西,那一样不是钉钉重要的,若是沐槿之并非大齐人士,说不定他们真要头疼死了。
凤景澜也惯会宽慰人,淡淡的道:“不论是何物,只要用着东宫的名头送出去,爹就没有不喜欢的,所以你不必为难。”
这句话都是真的,沐槿之情不自禁的感叹了一声:“也就是你,随手送上一块石头,高祖都能夸上天。”
这可不是她信口胡说,史料上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齐高祖陪葬的有一个极为神秘的小匣子,也只有那个小匣子有资格和他进同一个棺椁,后人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没想到只是一盒玉石,甚至还有石头,每一块都仔仔细细的封存着,每一块儿也都有他的来历,虽然材质不同,但有一点格外相同,那都是他的宝贝儿子送的生辰礼物。
凤景澜每年都会亲手雕上一块玉石送给他。
沐槿之沉思了一下,问道:“若是有一物,可保百姓平安,诸国不敢来犯,但若是碰上一位穷兵黩武的帝王便会生灵涂炭,死伤过重,那这种东西,此时是否该出现?还是顺其自然?”
凤景澜眼神中闪过一丝讶异,略微有些心绪不宁地摩挲了一下手指,沉思了一瞬,道:“大齐后世之君,可是有穷兵黩武之辈?”
沐槿之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的脑袋瓜转的这么快,轻轻的点点头:“高祖之后便有一位武帝。”
凤景澜眼中闪过一丝不赞同,心中涌起一股怒气,憋得他有些难受,忍不住的涩意涌上心头,强压住想要咳嗽的欲/望,凤景澜极为不高兴的道:“高祖刚刚建国,之后应该带领百姓休养生息,怎可大动干戈,穷兵黩武,置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
沐槿之看他这副样子都怕他直接气晕了,连忙解释:“高祖在位时间不短,期间广施仁政,足足有60多年,所以百姓也算有足够的时间去休养生息,人口数量也算前后几个朝代中最多的,有两万万之多。”
只是后来武帝这开疆拓土,死了大概有几千万人。人口锐减了一阵儿,直到他死,这种情况才好了一些。
“穷兵黩武虽不可取,但是一定情况下保证了领土完整,为后世建立一个安定的盛世也打下了一些基础,所以功过相抵,并不为后世诟病。”
凤景澜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这才安静了下来,只是难免有些心痛,他爹好不容易打下的基业,日日盼着百姓安居乐业,没想到后面的皇帝却让百姓吃尽了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