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以稀为贵,烂大街了就不新鲜了。
秦栖道:“不知你说的那个玻璃杯可否借我一观?若只需要酒水带上动人的颜色,我曾见过一种绿色的酒,名为醽醁(lg )。味道也极为甘美,只是京城少见,盛产于长沙郡。”
沐槿之思索了一下,道:“紫苏,你去将马车上的高脚杯取过来。”
紫苏连忙应是,快速的下去取东西。不一会儿就把东西拿上来,秦栖好奇的盯着沐槿之手指尖的玻璃杯,果真如她所言,无色透明。
沐槿之在秦栖期待的眼神中将茶水倾倒在酒杯中,碧绿碧绿的茶水在玻璃水杯中格外的透亮。
“世人都有猎奇的心思,从未见过的美酒配上从未见过的酒杯,不过一段时间便会养成习惯,都认同了这种饮酒方式,日后自然也会买玻璃杯,不过有些可惜,葡萄酒做不出来,这效果就大打折扣了。”
沐槿之不相信别的酒有这么大的能力。
秦栖忍不住问她:“葡萄酒究竟是何物让你如此念念不忘?可堪比琼浆玉露?”
沐槿之轻轻的摇摇头:“并非堪比琼浆玉露,只是味道格外的美,酸酸甜甜,老少皆宜,就算是女子和小童喝了也不会醉,反倒美容养颜,适量饮酒于身体有益。比旁的酒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但凡沾了酒字儿就会醉人,沐槿之的话秦栖并不完全相信,只是心中越发期待,7月底的葡萄酒究竟会带来一种怎样的变革。
秦栖不敢想,他怕自己想象力太匮乏了。
就如他完全想象不到,什么样的酒能老少皆宜。
沐槿之和秦栖分别,刚下楼,一匹马迎面而来,紫苏眼疾手快,把沐槿之往身后一拉,这才避免了她被马匹冲倒。
沐槿之一吓,心惊胆战,那颗心都快跳出来了:“怎么有人闹市纵马,无人管束吗?”
紫苏回道:“想必是些世家的纨绔子弟,视人命如草芥,不把百姓放在眼里,太嚣张跋扈。”
沐槿之皱了皱眉,什么也没说,不管是在什么时代都会有一些败类,只可惜这里没有摄像头,如果真出了意外,也抓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