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沉用内力逼退了应须颜,两人各自后退两步。不等祝沉调整状态, 应须颜已经再度提着剑逼近。但祝沉已经没有刚才被打了个突袭的受惊状况。
他拔出自己的本命灵剑积极应战。与此同时, 祝沉还不忘向别雨投去憎恨和愤怒的目光。
“别姬月!你居然敢背叛我!你居然将杀手带进城主府, 亏我如此信任你!我要先把这杀手撕成碎片!然后把你吊在城门上示众!”祝沉冲别雨怒吼,同时他还在与应须颜战斗。
可恶的别雨居然骗他把府内所有人都支走了,他早该把别雨这个该死的人族杀死吃掉。
别雨拖了根椅子坐下, 她高高在上又以一副慢悠悠地姿态说:“在你领导应辛城的这段时间,应辛城的kpi没有达到我原本的计划预期。”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你并不是一个对应辛城发展有利的城主。你的存在只会拖慢应辛城的发展,要是让城里其他人知道是你在拖慢城市的发展进度,你觉得他们认为你不该死?”别雨冷酷的说。
“我的花园里容不下废物。”别雨说。
她看向应须颜, 应须颜出招狠辣又果断, 追求的全是致命招数。这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斥着对祝沉的恨意。
“你别忘了当初是谁让你一个如同牲畜一样的人族在城里活的高高在上的!”祝沉说。
眼前这戴着斗笠的青年出手果断利落,一招一式中充斥着几分莫名的熟悉。他一定曾在那里看过这剑法,可祝沉没法在应对战斗的同时分神去思考他在什么地方见过这剑法。
别雨翻翻白眼:“别忘了我是以百鬼夜行唯一胜利者的身份光明正大的行走在应辛城里的。”
别雨露出一个兴致勃勃的表情说:“对了。你有没有一种相似感?”
“背叛。你曾经有没有背叛过什么人呢?”
别雨的话就像是警钟敲在祝沉的头上,死去的记忆开始攻击祝沉, 电光火石间, 祝沉想到了什么。
他举着剑不断地挡下应须颜向他刺来的剑,同时, 他终于意识到为什么他会觉得这剑技眼熟了。
这是应家的独门剑法。他之所以会觉得熟悉却想不起, 正是因为自从他屠害应家后应家剑法便不复存在。
……那么现在使出了应家剑的人又是谁?
他来找上自己,自然是为了复仇而来。是谁呢?谁是哪条漏网之鱼。
祝沉的道心受到冲击略有不稳, 灵台也传来一阵疼痛,他调息稳住自己的灵台看向眼前戴着黑色斗笠的青年。
“你究竟是谁?”祝沉厉声问:“为何懂这应家剑法?”
“我是取你命的人。”这样说着, 应须颜还是用一只手揭下了头上的黑色斗笠。
属于鬼族的煞气扑面而来,带着浓浓的憎恨与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