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姜与刘硕“唰”地一下,一齐站了起来,并同时朝外奔去。
齐镇太小了,城头也小,几步上去就看到了整齐划一的队伍。
虽队中人衣着有参差,但席姜与刘硕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逃往南郡的陈家军。
他们怎么会在此时出现在这里?!席姜只能想到一人,陈知。
果然,他从后面骑马穿过,停在了队伍的前面。
他不错眼珠地看着席姜,好像刘硕并不存在。席姜也在看他,她脸上表情可谓复杂,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席姜慢慢把目光投向队伍中的疑点,仔细一看她才发现,这里面混有村子里的人。再一看,阿美竟然也在其中,她坐在章洋的马上,章洋在她身后拉着缰绳,显然她还没有适应马匹这种活物。
放眼望去,陈知带来的人与她和刘硕两方的人数差不多,他这是……把他所有残余兵力全都带了出来?
“陈知?他不是死在深潭中了吗?“刘硕不解发问。
一旁的武修涵听到此话,生出一种看热闹的心理,让你拦着不让杀他,现在自食其果了吧。
陈知依然在看着席姜,他道:“我只是想来问问,一女嫁二夫,天下可有这样的道理。”
刘硕皱起眉头,这话是什么意思,只要有耳朵的都明白,他看向席姜。席姜神色淡淡地看着陈知,并没有理刘硕。
席奥此时站出来:“陈知,休要胡言!你只说,你此来做甚?”
陈知说着拿出一身红嫁衣:“我与你家督主在深潭村中已成亲,这就是她当初所穿嫁衣,我这队伍里还有不少从村子里随我出来的人,他们皆可作证。”
席姜终于有了些微反应,她眼睛虚了虚。
忽然,陈知一改严肃,冲席姜笑了笑:“当初委屈了你,没有一件像样的彩礼,如今给你补上,你就不要生为夫的气了,好吗。”
他温柔轻哄,好像他们真是一对成亲不久在闹别扭的小夫妻。
席姜咬着后槽牙,磨了磨,祸害就应该早点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