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姜看她牵着的马,顺嘴道:“你别骑这匹,不适合你。”
说着拉出另一匹马,换到她手上:“你是初学,骑这个就可。我四哥这人粗心,你与他一起玩,不要事事都听他的,他有时心里没谱。”
武安惠谢过席姜,但不忘给席铭说话:“四郎挺好的,”
“你喜欢我四哥?”席姜不跟她墨迹,直接问了出来。
武安惠脸一红:“不喜欢,”说完又觉得像是在嫌弃席四郎,“我拿他当哥哥,当朋友。”
“不喜欢他就好,他已定亲,再说就算我四哥没有定亲,他也玩心太重,还未定性,不适婚配。”
武安惠见席姜没有要走的意思,开始检查马圈里的马,她有心与她聊天,问道:“那席姐姐觉得,什么的人适合婚配?”
席姜心思都在马匹上,随意说道:“我二哥与三哥那样的。”
席姜真是这样觉得的,她二哥席觉,在都有奴仆的情况下,他的院子与屋内永远是兄弟当中最干净整洁的,他长得也好,性格沉稳有谋算,嫁给这样的人,可以安心在后院相夫教子,不用担心家门出事。
而她三哥席奥,性情温和知书达理,对奴婢都略显纵容,他疼妻子,长情且专一,三嫂去世后,这些年他一直未再娶。
所以,在席姜心中,如果女子一定要嫁人,那她二哥与三哥这样的男子,确实是好的选择。
只是她哪知道,不过随口一说,武安惠听后开始若有所思。
席家三郎的情况,武安惠听兄长说过,是个鳏夫。席家二郎就是那日与席姐姐比试的男人,他不是席家亲生的,但与亲生无异。
武安惠回忆了一下,那男子身形高大长得不错,最重要的是,他是席姐姐觉得可嫁之人,更更重要的是,她若嫁进席家,那不是与姐姐成了一家人。
想到姐姐会变成自己的小姑,武安惠忍不住嘴角上翘。
武安惠回到家中,直冲武修涵书房:“兄长,你不是一直在留意我未来夫婿人选吗,我自己看中一个,你不用再找了。”
武修涵自知看走了眼,她还是看上席铭了,正要反对,就听武安惠道:“我看上了席家二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