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姜:“我是说过有宋戎在前,我们可以学习,但他也不是样样都对,只称主这件事,他做得就急了些,傲了些。舞得太高,已经有不少眼睛都在盯着他,若我们对外什么都不做,只对内发展,加上有宋戎这个靶子挡在前面,才是最有利的。
席兆骏不言,席亚席奥也不说话,只席铭左看右看,觉得谁说得都有道理。
只席觉默默拿起桌上的一杯茶,正要入口,席姜忽然看向他:“二哥觉得呢?”
席觉忽然被她点名手中一顿,杯中茶水成旋儿差点洒手上。与此同时,他心里瞬间冒出一句,她怎么知道他一定会站在她这边?第二句冒出来的就是,他还真会。
因为她是对的,如果他是真的席家人,他要说的与她无差。
无论席觉最初来到席家的目的是什么,如今都是躲在席家身后好行事,席家还不能倒。
他道:“昨日的消息,宋戎已攻下良堤西侧的甲下,而我们还停在四造,速度上已输。当务之急不是对外称主,而是要往南再近一步。”
席姜听着从袖中拿出一册,待她展开,席觉闭了闭眼,是一副新的“鬼画符”,真是人菜瘾大,她可是真爱画。
他一时难忍,语快道:“父亲库中的舆图可否予我一用,待我据此重绘一张挂于中堂书房,以后也好参详。”
席姜展图的书一顿,是被嫌弃了吗?回头看席觉……不确定。
她说回正事:“良堤四面四城,除咱们潜北,其余三城全部被他拿下。后面他必定也要南下,再让他打下去,这一片就全连上了,到时潜北就成了孤岛,被他围在其中,什么时候想取就什么时候取,我们不能被他所困,我们只能取这边。”
席兆骏席亚他们全都围了过来,眉头却越皱越紧,席觉见此伸出手指,指着道:“这是良堤,这是潜北,这是甲下……”
众人这才一副了然的样子,席兆骏更是直接让小厮去他的库中取了舆图来:“唉呀,看得眼睛疼,我还以为犯了暮眼症了。”
席姜:确定了,她的图不仅被二哥嫌弃,还被最宠她的父亲嫌弃了。
这不重要,找到同盟,说动他们才是重点。
她的同盟很强,二哥一向做事沉稳,言行有理有据,从不打妄语,被父亲与哥哥们信重。
此刻,正经舆图一铺,谁都知道下一个目标该是甲上,只是,宋戎怎么可能在打完甲下后而不取甲上呢,毕竟是顺手的事,如今也只能这么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