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觉不再说话,闭上眼运气,他真的呛了水,肺表不通。
马鑫见此,把疑问咽下肚去不敢问,他想主上自有主上的考量。
从这天开始,席姜每日都往淌清苑来。
她一来于马鑫来说更麻烦,大小姐没干过这活,根本不会煎药。她还会带吃的来,也不是她做的,是福桃做的,整个席府的人都知道,福桃好烹,手艺极好。
不过,每次主上都会吃上两口,称赞两句,在看到五姑娘有按时擦药,勒痕渐渐消失的情况,主上慢慢变得如以前一样态度温和起来。
席觉吃了几天药,不再咳嗽,伤口也愈合了,他可以四处走动了,却一天都没有出去,整天都在安静地看书。
直到屋中掌灯,席觉才起身要去练武场,他好几天没活动了。
马鑫甚感奇怪,主上懂医讲究养生,从来不落日后去练功,练武场的无顶设计,就是为了保证充足的日光。尤其是他的肺才刚宣通,夜间湿气重,宜反复。
第二日,席觉还是在屋中看了一天的书,到了掌灯时分又去了练武场。
马鑫忍不住劝谏:“郎君还是明日再去吧,落霞了。”
席觉不听出了屋。
第三日又是如此,马鑫渐渐觉出了门道,主上不会是白天在等五姑娘吧。
第四日,马鑫搬书时说道:“五姑娘近日不知在忙些什么,把整个库房都翻了个遍。”
席觉翻书的手一顿,他问:“库房?”
马鑫回:“还是大库。”
席觉刚把书放下,外面来人报,席亚来了。
席亚不是自己来的,带着田阿陈与淼淼,彩食节过完了,他要回四造去,不过这次不带妻儿过去了,他也不会多呆。
从四造原府丞出来的人,经过筛选,选出了一位可以信任,做事踏实的来常驻四造。
席觉问了两句这人的情况,也觉得颇为合适。
席亚带着全家过来主要是表示感谢的。田阿陈亲手为席觉做了腰封,二郎没有娶妻,这些东西都是买现成的,哪有家里人做得精致。
席觉收了,又给淼淼拿了些吃食,临走时,席亚提到席姜:“你如今身子好了,也帮帮她,如今真是钻到了钱眼里,一分一厘都是好的。”
这下席觉算是知道了席姜进出大库是为了什么,她这是又看上了哪里,打仗不像过日子,那是在烧钱。
席姜把自己埋在账本与箱子间,一抬头就看到了席觉。
她问:“你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