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蝗蝗啊 1749 字 2024-12-19

胡行鲁:“鄙正是此意。”

胡行鲁其实还有话说,他知道今日督主生这么大的气不仅是因为出师不利,战机恐延误,还因为席家女郎。

那位一向对督主捧着供着言听计从,除了对督主生有男女之情,还有一份弱者对强者的崇拜。

可最近不知为何,以前三四日就要往来良堤的人,一直不见踪影,最令人不解的是颜繁所言,就算生变,怎会有如此巨大的转变,从欲追随结盟于良堤,变成以强势之姿捍卫潜北,一分的利益都咬住不放。

胡行鲁想到此,言:“鄙还是觉得此事大有蹊跷,女郎再善变,也不会忽然就有如此大的反差。”

宋戎:“不是忽然,从买马时就有迹可寻。”

宋戎似不愿在此事上多说,他冲胡行鲁拱手道:“还请先生呈狭道详图,早日布略。”

胡行鲁看着才刚双十年华的年轻督主,他虽年轻,但见识与决断不输文武大家、长者大儒,天生大才矣。有关大事,他就算说不到,这位督主也都明白。是以,他应下退出。

宋戎看向案旁半人高的文书,伸出手在里面找了起来。

翻到一半才看到那封从潜北发过来的封文,当时因他急于查看四造的情报,而把它放到了一旁,这一放就忘了。

宋戎打开一目十行,上面关键信息很少,潜北没有布兵排阵,席家没有访客,只是他以为会被亲自送上来的宝驹,还好好地收在城北马场。

席姜除去不再来良堤,马场倒是跑得勤,似是在赏召繁育马匹的能者。

宋戎气笑了,他迟迟不见席姜送马而来还为她找了借口,认为她是年轻好胜,想在他面前长脸,并不是主观上要跟他抢马。

如今看来,从争抢驯马开始,她从来没想着把马送过来。不,会不会更早,从她签下自己名姓,并把白蒙马贩连人带马请入城中时,她打的就是这批马的主意?

封文被宋戎捏皱在手心,待他腾得工夫再来算这笔账。想在联姻结盟前给他立规矩,那他就给他们上一课,他是不是非他席家不可。

席姜也一样,乱世之下,没有了家族保护的女子,她又能投向哪里。

宋戎冷笑着把手中一团丢到废物堆,开始专心思考与四造的战局。

席府内宅,待香阁关管事求见五姑娘。

席姜让福桃把人请进来,她想见一见这位席家老人儿。席家行刑后席姜听到的消息,就是她这位待香阁的老管事安排了四哥的出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