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完全不认识她们一样。
而这个时候,温倦刚刚发出去的信号奏了效,所有人都找到了这里。
“少校!”被段佐救下的士兵激动的大喊。
然而段佐只是不动声色的站在霍尔达身后,眸子平静无波。
“你对他做了什么?”蔚止看向霍尔达。
段佐这个样,没有一点活人的气息,但是她能够百分之百确认,这就是段佐。
“我救了他。”面对她质问一般的语气,霍尔达的眼眸微微眯起:“但总得付出一点代价,现在这就是了。”
说着,他伸出了手,指尖滑动间,蔚止感觉周围的空间都扭曲了一阵,随后霍尔达看向她的眼神变得饶有兴趣起来。
“他居然出手失败了”他十分感兴趣的看着蔚止:“你是第二个让他亲自出手杀掉的人类,也是第一个从他手里活下来的人类,我很欣赏你。”
蔚止的拳头无声的握紧又松开,她已经想明白了一切。
霍尔达,就是谢枝芩,同样的,谢枝芩,也是霍尔达。
谢枝芩曾经说自己是半个人,另外半个,应当就是霍尔达。
刚刚的那一瞬间,是霍尔达提取了谢枝芩和她有关的一切记忆,他们彼此分裂,又实际上同属彼此,共享彼此记忆。
霍尔达已经慢慢扫视了一圈众人,指尖放在蔚止和温倦的方向:“你们两个资质尚可,可以跟他一起留下来,成为我的仆从。”
“其它人呢?”蔚止脑子一边转动着,一边试图和霍尔达周旋。
“其他人?”霍尔达食指向上,摇了摇:“不,他们没有这个资格,闯入我地盘的人,只会有一种结果——”
“留下来。”他收回了宛如雕刻一般的手,语气平淡:“作为我的仆从,或者,作为你们人类的嗯,尸体?”
他淡笑着看向蔚止:“你没得选择。”
蔚止淡然回了他一句:“你没有权力。”
“你没有权利随意决定人类的生死。”她重复了一遍,强调了一下:“任何人,都不能。”
“你应当明白这个道理。”霍达尔笑容不变:“当一个人拥有至高无上的实力时,权利便是理所当然,且轻而易举的。”
“自然会赋予法则。”蔚止看着他白色的瞳孔,说道:“法则约束,而非欲望。”
“但是你们现在是在我的领地里。”霍达尔不甚在意的回道:“我的领地,我即是法则。”
“我欣赏他的眼光,你比他们多一个选择,生,或者死。”他拢了下披风的领口,视线离开了蔚止。
蔚止攥紧手中的空间环:“我哪个都不选。”
“那就没有办法了。”霍达尔象征性的表达了遗憾:“那我即将遵从他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