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景洺看了看面前的情况, 便说:“我跟你一起。”
“好的。”
两人并肩走进了大门,如果是坐车进来还需要绕远路去车库,但如果是步行,只需要穿过设置在草坪上的小路即可。
刚走没几步,时景洺便问她:“浩风做什么去了?”
“他去接朋友,他们打算去……”莫荔说到一半犹豫了一下,她不知道该不该说他们要去喝酒。
要是时景洺不介意还好,如果介意的话,那她这就很像是打小报告了。
时浩风好心带她出来玩,还给她介绍像卓苒这样的朋友,自己怎么能打他的小报告呢。
她暗戳戳地看了时景洺一眼,想要判断一下他的态度,没想到正撞上对方投来的视线,自己小动作被抓了个正着。
莫荔压住心慌,快速地思考了一下对方这么问的目的。
时景洺从来不会在这种粗枝末节的小事上操心,时浩风以前也经常晚归,也没见他问过。
所以事情的重点应该不是时浩风人在哪里,而是时景洺问陈俨的第一句话——怎么是他送自己回来?
两人因为这场对话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她们正好在水池附近,沿着水池四周布置的灯带散发着莹白色的光,照在人身上就像是月光一样,而时景洺穿着的是深黑色西装,光打在上面更显得皎洁清冷。
同样也显得这个人更神秘莫测了。
莫荔自认察言观色的能力还算不错,毕竟实操了那么多年,看人基本没有走眼的时候。
但时景洺的确是一个擅长隐藏情绪的伪装大师,就像他身上的那件西装一样,面对外界的各种窥探,不会泄露丝毫所思所想。
但越是这样,反而越激发了莫荔的好奇心。
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今天下午我们一起打了台球,晚上还吃了饭,他们想再交点朋友去玩,但我有点累了,不想再外面待太久所以就先回来了。”
她这么说就是想表达一个意思,自己是主动要回来的,绝对不是时浩风不想带她才把她送回来的。
“你们去打台球了?”
“是啊,不光是我们三个,还有应慷哥和卓苒姐,卓苒姐是他们特意找来陪我的,大家对我都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