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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极人臣 姽婳娘 1673 字 2024-12-19

月池的眉心微动,轻描淡写道:“我是在想,他们不同意开关,葫芦里究竟卖得是什么药。”

谢丕冷笑一声:“不管是什么药,总归不是好药。”

月池一叹:“可肚子里有好药的人,实在是太少了,仅在吏部侍郎的位置,还不能叫他们都听话。他们既然不听话,又怎么能办好我想要的差事呢?”

谢丕心一惊,他随即苦笑道:“可即便做到了阁老,也不能绑着人去做事啊。”

月池失笑:“所以说,该怎么办呢?”

谢丕犹豫片刻,终于还是说了出来:“只能在考核上多用心了。”人一入了官场,便如进了囚笼,苦思冥想的不过是两件事,一是升官,二是捞钱,而考核官员的功绩,既管了他们的升迁,又管了他们的俸禄,到了那时,谁还敢不听话呢?

月池的眼前一亮:“这确是我所想。不过,还得等春闱。”

谢丕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他笑道:“是得等上一等。春闱过后,便是今非昔比了。”

明媚的春光,拖曳着斑斓的裙摆,悄悄地来了。一场春闱终于拉开了序幕。

各地学子云集京师,他们拎着食盒,守在贡院前,经过搜身检验,依次进入考场。刚刚落座的学子,一拿到考卷,就迫不及待看了起来。第一场考经义犹可,仍是从《五经》、《四书》及其《传》、《注》中出题,甚至还称得上是比较四平八稳,没有什么偏题怪题。

第二场考的是论、判语和诏、诰、表,就开始出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譬如有一道论题是这么写的“法乃公器,民为邦本。然有法不依、执法不严、违法不究之象,却屡禁不止,根由何在?”

第三场“经史时务策”,题就更奇葩了。“周唐外重内轻,秦魏外轻内重,各有得论”。“诸葛亮无申商之心而用其术,王安石用申商之实而讳其名论。”、“裴度奏宰相宜招延四方贤才与参谋请于私第见客论。”【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