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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极人臣 姽婳娘 1697 字 2024-12-19

谢丕只听环佩叮当,贞筠竟然直接绕过屏风走了出来!谢丕吓得头都不敢抬,连耳朵根子都红透了。夏启也是呆若木鸡,眼睁睁看着贞筠抱着狗坐在上座,还招呼他们落座。他半晌回过神才去上前拉扯贞筠:“你,你出来干什么。还不快坐回去!”

贞筠一脸理直气壮:“我不出来看着他,怎知他说得都是真话。”

她被夏启念叨得不耐烦了,私见外男毕竟是冒险之事,当然得速战速决。她索性把大福放了下去。狗子汪汪大叫,把好好的一个公子哥唬得魂不附体。

贞筠笑道:“乖乖,你盯着哥哥,别让他唠叨了。”

大福摇着尾巴,目不转睛地盯着夏启,只要他一张口,它就嗷呜起来。

而另一边,贞筠单刀直入:“谢主事,妾身斗胆请教,皇上对于李越回京是什么意思?”

谢丕被问得一蒙,他苦笑道:“我岂敢妄测圣意。”

贞筠道:“皇上迟迟不发上喻,就表明还在犹豫。我换个说法吧,李越留在宣府,对皇上会有何助力。她回来,又对勋贵将领带来什么好处?”

谢丕一惊,他愕然抬头,直视贞筠,暗自惊心,真不愧是李越的老婆啊。

第207章 一腔深意难轻诉

人怎么能猜准猪的心思。

贞筠却会错了意, 她以为谢丕的沉默是还不愿吐露。她蹙起眉刚想让谢丕想想李越以前对他的恩惠,但她话到嘴边,她突然回过神来, 想起了朱夫人的教导, 她是求人办事,不是挟恩图报。在这种情况下, 她不能那么咄咄逼人,影响阿越和谢丕的关系。眼泪不论是在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什么对象面前,都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谢丕正在斟酌言辞时, 就听见面的人满眼垂泪,竟是一下就哭了出来。贞筠一行哭, 一行说:“谢主事,妾身知道,贸然将您请来,打听这等机要之事,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但妾身如不是走投无路,又岂会如此冒昧。我们老爷身子素来不好,如今听说被那鞑靼匪徒勒住脖子, 拖曳了好几丈,现在都下不了床。她拼死拼活立下如此大功, 朝廷这边又有几个是真心感激她的?她刚迎强敌,回来还要内斗……我这心里,真是如刀割一般……我虽是女流之辈, 但也有对丈夫的爱惜之情啊……”

刚开始, 她是演戏, 可越说反而越触动了愁肠,以至于最后放声大哭。这下连夏启都看不下去了,他是个忠厚实诚的人,对谢丕道:“谢兄,就劳您说几句,宽宽我这表妹的心吧。她命苦,如不是碰到我那妹夫,早就一命归西了……只要您肯帮忙,这份恩情,我庆阳伯府一定牢记在心,必当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