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就此终结,沉闷气氛却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月池不去看他,朱厚照也摸了摸鼻子,一低头就看到了地上的大福,他如今的身量越发颀长了,随手一捞,就把卧在地上的大福捞起来。大福被他提溜起来,两只眼睛水汪汪的,像黑葡萄似得,望着月池,开始挣扎。
月池道:“每次来都欺负狗,大福怕高,快把它放下来。”
朱厚照道:“难怪人说物似主人形。”
他把大福抱得更高了,笑道:“你怎么就不敢试试新东西呢?”
月池心念一动,她冷笑道:“想让我试新东西,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朱厚照一怔,随即失笑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朕不是那个意思。”
月池阖上眼:“不管有没有,你都输定了。”
这轻飘飘一句,激得朱厚照眉棱骨一跳:“你都这样了,还敢大放厥词?”
月池道:“死诸葛吓退活司马,更何况,我还有一口气呢。”
朱厚照嗤笑一声,他讽刺她:“朕还说顾念你身子不好,暂缓赌约,如今看来,李诸葛是不需要了?”
月池睁开眼睛看着他,寒星度水莫过于如此,她挑挑眉:“不需要,尽管放马过来。”
“好。这可是你说的。”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好不盛气凌人,“到时候输了,可别哭鼻子不认账。”
月池不由莞尔:“爱哭鼻子的,分明另有其人。”
朱厚照:“……”
这一次见面,就算划下道来了。朱厚照回去,果然开始雷厉风行,命兵部尚书刘大夏会同府部等衙门,成国公朱辅,英国公张懋,与吏部尚书梁储重议武举、武学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