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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极人臣 姽婳娘 1645 字 2024-12-19

当然,一味的强压也并非良策,对于那些忠心耿耿之人,他应当给予一定的回报。这就是他正打算为李越做的。李越既然愿意为他付出生命,那他亦不会吝惜自己的感情。

带着半真半假的关切的朱厚照急急推门而入。此时的月池正被丫鬟劝着好生歇息。

月池:“……”笑话,你们不进来,兴许还能再躺一会儿,你们都进来了,谁还敢冒这个风险。几人正纠缠着,朱厚照就来到她的床畔。月池惊得险些一蹦三尺,朱厚照亲自按住她道:“不必多礼,快,好生躺着。”

月池此刻也不敢挣扎了,她忙拥好被子靠在软枕上,等着朱厚照开口示下。谁知,他竟忽然成了锯嘴的葫芦,俩人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儿,他方磕磕巴巴半晌方道:“今儿,的确是苦了你了,你对孤的情谊,孤……牢记在心……”

这一番话说得和挤牙膏似得,全没有平日刻薄人时的伶牙俐齿。到底是傲慢惯了的人,一时半会儿怎能拉下身段来。

月池听得是如堕五里雾中,他冷不妨换了一副面孔,她还真猜不出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只能干巴巴道:“殿下关怀备至,臣铭感五内。”

朱厚照一听这话,打着棍上,他道:“你救了孤的命,孤又怎能不放在心上。”

月池立刻回道:“是您救了臣一命才是。要谢也当是臣谢您。”

朱厚照强行挤出一个笑容:“不要说这些客套话。你我至交,何须分彼此。”

月池心中警铃大做,这是吃错药了?

朱厚照自觉已然礼贤下士到了极致,谁知月池不仅不感激涕零,而且连一点其他的表示都没有。他忍着气,强笑道:“怎么,欢喜傻了?”

月池想挤出一点眼泪,可对着他,实在是挤不出。朱厚照忍了又忍,亦实在没忍住,当即赏了她一个暴栗:“你那是什么表情,不准笑了!孤看看你就是骨头轻,非要人骂你才开心!”

月池笑得花枝乱颤,她终于明白他这是为什么来了。同样的事,弘治帝做起来就是如沐春风,让人心中感念,可换成这位爷,就同张飞披儒袍一样,怎么看怎么不像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