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眼前那双手放在了自己的手旁,好像只要他再靠近一点就可以将自己的手交给对方……

怔愣间,傅祈微勾着嘴角,斜挑了眉道:“我就不打扰了。”

真有意思!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的小心脏不由自主的加速颤动着,对于宋延的示好,他神情恍惚的说了一声:“好。”

宋延牵着他的手来到学校综合楼一处废弃的楼梯,因为很少有人使用右边的楼梯,所以长久关闭,倒成了约会的地点。

“宋延,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他不自在的挣脱了宋延手掌的束缚,手心上偷摸的沁出一层薄薄的汗。

曾经,宋延会因为他将桌子弄脏而厌恶,他有些怔愣的擦了擦手心的汗。

此刻宋延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用着警告的语气说:“不要靠近他,他很危险。”

时隔一年,再次听到这句话,他突然就心生酸涩,当年为了虐意值放任温辞青的靠近,宋延不止一次提醒自己不应该信任温辞青。

他微微摇头一笑,突然就理解宋延了,眼前的这个人因为家族的原因,不会轻易在外人面前展现最真实的自己,处处压抑克制,怕是为数不多的几次叛逆也是因为自己。

仅仅是喜欢吗?

“宋延,谢谢你。”

他欠宋延一声谢谢,但仅此而已。

宋延以为他不信任自己,淡漠的神色里增添了一抹着急,克制又隐忍低沉的说:“季月,傅祈这个人很冷静,冷静里带着偏执。”

虽面冷内心深处却是噬人岩浆。

他点点头眼含泪光的看着天空,温柔又不失坚定的说:“班长,我听你的。”

只是一味的忍让和躲避真的是处理困难的方法吗?他不敢苟同,却也知道这是目前为止最有效能保护自己的方式,毕竟他现在除了名气以外,想和那些人抗衡,还差得远。

宋延心安下来,又恢复了往日的淡漠,用着严肃的语气对着他说:“目前你受制于许诚,而许诚和傅祈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唯一的办法是一步一步靠近我。”

“宋延,什么意思?”

“季月,我名下有个炙手可热的经纪团队,第一步你和我公司旗下的业务签合同,建立经济合作关系。”

他对管理经营这一方面并不精通,但大致明白,宋延是想让自己脱离许导。

“宋延,许导对我很好,我不会离开。”

宋延不赞成的皱着眉头,冷冷道:“我不是在和你商量,也不是让你立刻离开许诚,只是让你不要孤注一掷,吊在一棵树上。”

他犹豫不定,也知道宋延并不会骗自己。

“我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