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一个打扮中性女人开始变得越来越女性化了,很大可能就是因为她有喜欢的人了。
并且那个男人还很优秀,优秀到让刘伟娟这种自我的女人都会感到自卑的程度。
温柔的视线紧紧的观察着刘伟娟的反应,虽然只是一瞬间的神色变化,依旧被她捕捉到了。
知道有戏,温柔继续乘胜追击:“他不喜欢吧?呵呵,好笑,你说要是我把你杀人未遂的事情告诉他,他知道后是不是不仅不会喜欢你,还会看见你就想吐啊?”
“你现在心里想的一定是我都不认识那个男人,根本不可能找到他的,是不是?”
温柔摸摸下巴,坏坏一笑:“让我猜猜,这个男人……该不会是许则明吧?”
见刘伟娟强作镇定的脸色瞬间崩裂,温柔高兴的拍了下手,“哎哟,还真被我猜对了,没想到,你居然会喜欢老男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就是可怜了你母亲,还以为你是为了帮她才来杀得阮姨呢,原来是为了你自己,真是可笑,可悲。”
“贱人!我杀了你!”被温柔三言两语刺激的刘伟娟面部表情完全崩坏,目眦欲裂的冲下来就想要掐死她。
好在长时间的僵坐不动导致她的腿部发麻,砰的一下摔下了床。
这一摔就失了先机,刚爬起来就被一直关注着屋内的警察利落的制服。
“你做这些许则明一定不知道对吧,毕竟他这么爱我家阮姨,怎么舍得伤害她一根毫毛呢?你啊,真是个小丑。”
对待一个差点杀掉自己和亲人的杀人犯,温柔自然不会心慈手软,怎么刺激对方怎么来。
了解了对方的杀人动机,就没有继续待在这里的必要,自有法律去审判她们。
温柔直接回了杉树大队。
沈家刚遭遇了火灾,房子已经不能住人,好在因为江少昂的离开,他的房间也一直空着没有住人,阮安雅就暂时住了进去。
而沈域则住在温柔隔壁收拾过得杂物间里。
现在三人属于住在同一个屋子里。
回到知青宿舍里,温柔将了解到的真相告知了阮安雅之后,换来的是对方的一声叹息,“感情这件事最是误人,没想到刘爱党的女儿,也继承了她母亲的偏执,这也是刘爱党的一种报应吧,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受。”
她看得出来,刘伟娟虽然不是刘爱党跟她爱的男人生的,但对这个女儿还是有几分慈爱之心,不然也不会将罪都认了去,只求护住刘伟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