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最清楚,从他们家家境突变的十几年间,从来没有从母亲的口中说过在省城还有什么朋友的说法。
“或者我们先打开看看?”沈域镇定开口,目光凝视着阮安雅。
没有漏掉她眼底的慌乱与一闪而过的惧怕。
“打……打开吗?”阮安雅努力控制声音的颤抖,露出一个笑容,好似只是单纯的担心危险问题:“毕竟不知道是谁送过来的,万一有什么危险怎么办?”
温柔伸向箱子的手一顿,登时略带紧张的看向阮安雅,“不会吧?我们一起搬进来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呀?”
“我来打开吧。”沈域主动开口,“若是故人送过来的,没准还是妈妈的朋友,若是有人要害我们,我们就更得打开看看,总得知道他们是想干什么,才好去想应对的方法。”
“小域说的有理,阮姨您怎么看?”温柔赞同的点头。
“好,那就依你们的,打开看看吧。”
沈域看出了母亲笑意里的勉强,但越是如此,他越是想要去了解这其中的原因,想要去探究母亲自到省城之后,一系列反常行为的原因。
“姐姐,你跟我妈往后退一点。”为防止有危险,沈域谨慎的道。
在两人后退到门边的时候,才伸手打开了箱子。
“这……”
映入眼帘的东西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陶瓷缸、洗脸盆……
退到门边的温柔见沈域呆立不动,好奇心早就胜过了对未知的恐惧,见他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三两步凑了过来,跟着往里瞧。
“咦?这些不是这次颁奖典礼的奖品吗?”温柔拿起其中一只写着“为人民服务”的陶瓷缸,稀奇的说。
“还真是。”阮安雅跟了上来,看到里面属于这个时代奖品的标配也是松了口气,“想必是工作人员见我们没领奖就回来了,特地送过来的,真是贴心。”
“确实是的,没想到他们这么重视我们,小域你的面子可真是大呀,看来以后姐姐得靠你罩着了!”温柔坏笑着锤了下沈域的肩膀,打趣道。
刚才紧张的气氛一扫而空,三人将牛皮箱里的生活用品取了出来,见阮安雅有些疲惫的样子,温柔主动提出了告辞,将房间留给了对方休息。
走出房门见沈域面色沉静,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样子,关心道:“小域你怎么了?”
少年寡言,但不会像这样给人游离在外的样子。
“你跟我来。”沈域拉起温柔的手腕将她拉进自己的房间。
“我觉得我妈有事瞒着我。”
……
在少女惊讶的眼神里,另一边的阮安雅也没有如他们所想的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