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先一步退场,温柔本想拉着阮安雅去找沈域合影,但在看到对方口罩下面无血色的样子时,第一时间放弃了这个想法。
顺着人流走到会堂门口,温柔将阮安雅拉到一旁,关心的问:“阮姨,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脸色怎么这么白?”
“没什么事,可能是会场太闷了吧。”离开了有那人的环境,那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消失,阮安雅深深地吸了一口室外新鲜的空气,提着的心才算松了下去。
他不认识小域,不可能认出他的,或许完全就是自己想多了,人家现在是什么地位,怎么可能还记得早已落入尘埃的自己呢?
想到这里,不禁释怀一笑,面容又恢复了血色,“加上口罩闷得慌,你看我现在不是还好好的吗?”
见她确实没什么不适的样子,温柔才放心下来,“那就好,要是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记得跟我说哦。”
心里暗自决定,回去以后把剩下的野山参给炖了,本以为已经养好了,出一趟远门就原形毕露了,阮姨的身体还是虚的很,得好好补补。
“小域,这里!”两人站的偏僻,担心跟沈域走散,因此温柔一心二用的眼角余光一直关注着礼堂的出口处,好在少年足够醒目,是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的存在。
沈域小跑着过来,“等很久了吗?冷不冷?”
“不冷不冷,快把你的奖杯给我们看看!”哪里会冷,激动的心还没降下来呢。
沈域依言递过奖杯,“据说等下还要去政府大楼领奖品。”
“奖品!”温柔研究奖杯的动作一滞,一脸惊喜的看向沈域。
其实这个年代的奖品无非就是搪瓷杯、洗脸盆之类的用品,实用且朴素,但能得到这种额外的奖品,总归是让人觉得惊喜的事情。
“要不我先回去吧?你们去领奖,我……身体有点不舒服。”阮安雅说。
奖品哪有亲人的身体重要?温柔和沈域一致决定不领奖品了,直接带阮安雅去省医院检查一下身体。
省医院。
沈域负责去排队挂号,温柔带着阮安雅一起坐在等候区的椅子上休息。
“我身体没关系的,就是有点不舒服而已,可能是累到了。”阮安雅轻声道,她身体确实没事,这几天身体“不适”的原因,也只有她心里清楚,却苦于不能和盘托出。
来的路上她也一直在推辞,试图证明她已经好了,但还是被两个晚辈不容置疑的带到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