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看到小柔就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今天的行为着实反常。
李政摆摆手,“谁知道呢?反正送完秦舒回来就这样了,苦大仇深的,跟吃了火药一样。”
“饭熟了没?饿死小爷我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虽嘴上不留情面,却还是将一旁锅里刚蒸好的馒头递给了他,“这江少昂该不会真喜欢上秦舒了吧?既然这样,干啥送人走?”
“额水、水、水!”狼吞虎咽的李政吃得太急瞬间噎的翻白眼。
程依又是拍背顺气又是递水,见他缓了过来,没忍住训道:“你慢点儿吃!跟饿死鬼投胎一样。”
“嘿嘿,失误失误。”李政赔笑,接着瞥了眼温柔,帮兄弟证明,“就是天塌了,少昂都不可能会喜欢上秦舒那个疯婆子的,他的心里都是谁,咱不都知道吗?”
“少来,你们男人一个个的花心的很,谁知道你们是不是阳奉阴违、狼狈为奸呢?”
“这也是分人得嘛,别的男人我不知道,但我和我兄弟的一颗心可都只被一个女人占满了,别人可进不来,要不我掏出来给你看看。”
“噗嗤~少耍贫嘴!”
“这怎么是耍贫嘴呢?我”
“”
见两人虽然你来我往的斗嘴,眼底的情意却藏都藏不住,继续呆下去也是电灯泡,温柔默默离开了知青点,往江少昂离开的方向寻去。
大年初六,春节的热闹还没过,村里的孩子们大都穿着新衣,拿着在地上捡得碎炮满村子的玩耍。
温柔绕过疯跑的孩子们,胸有成竹的来到了田畔处,这里连接着一条河,河道不宽,不知道尽头在哪儿,却养活了这一片村庄的田地。
正值寒冬,这一年冬季的雪天格外的多,路旁还有未化的雪,江少昂就站在不远处的柳树下,微低着头看着匆匆流过的河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柳树只剩枯枝,给画面平增几分萧瑟,莫名觉得他有点可怜。
“喂,江少昂,大冷的天,你一个人站在这儿干嘛?”温柔出声打断这种凄凉的氛围。
男人背影一僵,没有如往常一般高兴地转身。
温柔被他反常的举动弄得摸不着头脑,看来不是她想多了,江少昂真的是在躲着她。
三两步走到他身边,凑近他盯着他略带僵硬的侧脸,“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江少昂语气里略带慌乱,身体猛地后退一大步,跟温柔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确定了,果真在躲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