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域来的比她们约好的时间还早了半小时,想必也很着急结果。
心里虽着急,等走到教学楼前温柔还是小心的放慢了步子。
自初雪过后,h城便是接二连三的下大雪,每日清晨醒来推开方面,入目便是白茫茫的一片。
雪天路滑,温柔平衡感不好,自从在沈域面前摔了个大马趴之后,就被迫学会了“企鹅步”。
这还是程依给她取得绰号,只因她走路一步一顿,穿的又像个球似的,看起来就跟憨态可掬的企鹅没什么两样。
温柔虽不服这种说法,但也不得不感叹她比喻的恰当。
但…企鹅就企鹅吧,总比在学生面前摔个大马趴要强的多。
等温柔行至校门口,看到安静站在雪地中等待她的少年时。
还是没忍住迈着小步子朝他跑了过去。
“小域!”温柔明媚的笑容还未来的及绽开,脚下一滑就要摔个屁股墩。
“小心。”结实的手臂揽住温柔的腰,稳住了她即将倒下去的身子。
“呼~”温柔拍了拍心口,“真是多亏了你,不然我就丢死人了!”
她穿的多雪地又柔软,摔下去绝对不疼,但绝对丢人。
毕竟后面就是正下课的学生,温柔还是很在意她在学生心目中的形象的。
“来了怎么不去办公室找我?外面多冷啊!”语气里是浓浓的关心。
沈域不在意的笑笑,没回答她的问题,只顺手摘下自己的围巾,将温柔裸露在外的玉颈包了个严严实实。
围巾是阮安雅织的,两人一黑一白同个款式。
黑色的羊绒围巾裹在温柔脖颈间,还带着少年的余温。
“唔,出来的急忘记了。”温柔将脸蛋埋进围巾里,不好意思的笑。
“把围巾给我了,你怎么办?”
围巾的纯黑衬得温柔的小脸愈发的白,瞳仁儿乌黑看向沈域时弯成月牙儿。
沈域喉结暗自滚动,眼睛不经意般从那张赛雪的娇颜上挪开。
“我不冷。”
他本就没有带围巾的习惯,之所以带出来,一是知道温柔偶尔马虎,经常容易忘记。
二是这围巾一黑一白同款式,与她同戴时很容易便让人觉得他们是…
这样隐秘的快乐自然不能为外人道,却是沈域的欣愉之源。
雪天路滑,两人选择步行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