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翠春让他自己拿主意,反正一时半会都能坐的下。
江文清中午果然吃不下了,陈翠春给她盛的凉皮最后都给陈木文吃了。
张兰香说:“不行去让六婶扎两针吧,我听说村里之前挺多媳妇找她扎的,扎完就不吐了。”
六婶跟她们家没亲戚,也不知道她具体叫什么,大家都叫六婶她们也跟着一块这样叫。
她生养了十来个孩子,都生出经验来了,队里有人要接生也找她。
可能是生的多,接生的多,对女人怀孕这事也有些心得,怀孕的时候遇到点什么事找她也可以。
不过江文清可不敢找她,六婶比张大夫还可怕,以前她是不知道敢让张大夫给她看病,现在她知道六婶的深浅,怎么也不敢让她看。
陈木文看她不乐意,就帮她说:“再看看吧,说不定过几天就好了。”
吃完饭人都走了,陈木文看她坐在廊下还冒汗,突然说:“不然我们去县城住一阵吧。”
江文清回过神问他:“去县城住干什么?”
陈木文是认真的:“我们这没通电,不然我们买台电风扇回来你也能好受点,去县城住有电也方便点。”
他本来以为还要劝劝,媳妇才会同意,没想到他才说完江文清就点头答应了。
之前不想去县城住是没觉得现在县城比农村好到哪去,在农村最让她受不了的就是旱厕。
但是县城现在也大部分都是公用的旱厕,想上个厕所撅个腚一圈人都能看见,在农村至少她一个人能独占一个坑。
现在同意去县城住,除了陈木文说的,还有就是离医院近,之后要生了她能去医院生。
既然她同意了,只要找到房子租就可以搬走。不知道现在能不能随便租房,陈木文说找兵哥帮忙。
兵哥回来以后就搬了家,他跟前妻连孩子都没有,一个人孑然一身也无所谓住在哪。
只是之前住的地方大家知道他蹲过篱笆,总是会对他指指点点,他嫌烦干脆搬走了。
陈木文跟他打听租房子的事,顺便让他赶紧把箱子拎走。
“我跟我媳妇都要来县城住,这下真的没人给你看着了。”
兵哥沉默半晌才说:“行,给你搬家我就一块去拿回来。”
他跟陈木文打听陈庆和:“我听他说他是你亲戚?”
“嗯呢。”陈木文没想到他俩能认识:“你咋认识他的?”
兵哥没说怎么认识陈庆和,只说他俩昨天晚上一块喝酒,末了又说:“房子你别找了,我现在住的那地给你住吧,我不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