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木文摸摸炕上的两床被:“那我们要分被睡?”
江文清迟疑半晌,转过头看他的神情,最后斟酌着问:“你想分两床被子睡?”
陈木文的表情在油灯下晦暗不明:“随你。”
“那还是睡一床吧,另外一床先收起来。”
说完江文清去整理桌子,没看到陈木文悄悄松了口气。
他坐在炕边沉默的看江文清收拾,江文清还没发现他的异样,嘴里还在跟他说今天在山上的事。
陈木文听完皱皱眉头:“下次我有空,你跟我一块上山,不然遇到点事怎么办?”
江文清说:“能遇到什么事?也就那个白知青怎么突然老跟我过不去,她也不至于害我吧。”
“反正山里挺危险的,你就听我的吧。”
江文清敷衍的点头:“知道了操心汉,反正我去的次数也不多。”
等她忙完准备上炕睡觉,陈木文才凑过去抱住她,像是下定决心一样问她:“我问你,要是我被什么小寡妇勾搭,你会去公社跟我闹吗?”
江文清感觉莫名其妙他问这个:“你该不会是已经被勾搭了吧?”
她打量一下陈木文,虽然最近被晒黑许多,但是人还是阳光帅气的,有不长眼的看上他也正常。
“按理说突然提出某种假设的人,都是心虚的人,你是不是背着我跟谁勾搭上了?”
江文清顺手捏住他的耳朵,只要他面色有一点异样就会动手,陈木文听她越扯越远,连忙说没有。
“我怎么敢!我就是今天看刘大力媳妇这样才想起来问的。”
自从上次江文清提了一句假设有什么就跟他离婚,他一直都是神神叨叨的,江文清也知道他大概是没有安全感。
不过江文清没放在心上,现在离婚也不是那么容易离的,也只有他整天胡思乱想。
“你该不会想让我跟刘大力媳妇一样去闹吧?”
陈木文小心翼翼把她放在自己耳朵上的手拽下来:“我又没做错事,你闹什么?都说了只是问问……”
江文清嘻嘻笑道:“我不闹,我把你的……”她伸手按住陈木文的重点部位:“剪掉。”
“喜欢吗?”
陈木文在她阴险的笑容下打个冷颤,抱着人躺下:“累了一天了,睡吧媳妇。”
或许是江文清别样的威胁让他安心了下来,后面几天陈木文再没有过异样。
地里的蚕豆都吃了两顿,队上的活也消停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