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陈木文一直记在心里,这种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包围住她,让她浑身变得暖洋洋的。
眼皮也随着精神的放松渐渐阖上。
陈木文听没有动静了,摸摸她的脸知道她睡着了,把人抱在怀里也跟着睡过去。
现在活少也要上工,陈家父子三人一边上工一边轮流去二爷爷家帮忙盖房子。
到江文清十八岁生日这天,陈木文一大早把自家老娘叫起来,叫他教自己擀面条。
今天江文清生日,不仅能吃到白面面条,面条里面还能卧一个鸡蛋。
白面是精贵粮食,陈翠春怕他和坏了,几乎手把手教他。
江文清还没醒一碗面条已经端到屋里,她闻着味醒来,眼还没睁开人已经开始咽口水。
“什么……味道?好香。”
她说话还有些含糊,陈木文放好面条拉她起来洗漱。
“是白面面条,还卧了鸡蛋呢,快起来刷牙。”
江文清听到吃的立刻清醒过来,水已经打好就等她人醒。
迅速洗漱完,江文清迫不及待往桌子边走去。
到桌边坐下,她挑起一筷子面:“这面怎么有点粗?”
陈木文尴尬一下,说是粗面更好吃,江文清没放在心上全身心都投入到这碗白面面条里。
吃了几口才想起问看她吃饭的人:“你吃饭了吗?”
陈木文说吃过了,他们都是照常吃,白面面条是过生日的人的特例。
江文清把碗里的鸡蛋加起来递到他嘴边,陈木文本来不想吃无奈媳妇非要跟他分,他只好小小咬了一口。
分吃完一个鸡蛋,江文清把剩下的面条全部吃完。
看她吃完了陈木文才从裤兜里掏出一个东西塞到她手里,江文清翻过来一看居然是一块手表!
“手表!”
江文清的惊讶溢于言表:“这个不是很贵吗?你哪来的钱买这个?”
这年代的手表可是高级货,一块手表都要两三百,还要有手表票才能买,可以说是身份的象征。
“之前送猎物的时候人家给了钱我留了一点,还有上次套到个大家伙我连夜送走了,没告诉家里。”
怪不得他有一次半夜走了第二天早上才回来,当时江文清睡的迷迷糊糊只问了一句就抛在脑后了。
陈木文看她脸上的表情好一些又说:“这不是进口表价格没这么贵,顾成莲给我托人拿的,只花了一百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