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再说吧。”
午饭,他们是在云锦殿吃的,好几天没露面的老幺也赶了回来,对外是说让晋小王爷看看酷似他父君的人,实则就是一场久违的老友聚会。
摒退了别的下人,钱元珩郑重地介绍了徐清,说了他当年假死,后因病不愿进宫,就一直在宫外休养,近日病好了,就换了个身份重新入宫了。
白夏虽然不理解,为何要换个如此惊世骇俗的身份,但他毕竟是钱元珩的生身爹爹,他还是郑重的见了礼。
后来一下午徐清都在跟他俩感叹怎么会有白夏那么好看的小孩儿,白夏已经十八岁了,五官已经长开了,比起从前的雌雄莫辨,现在细看倒是能看出他眉眼中的英气俊秀,和独属于少年人的桀骜。
晚上,司瑾知道钱诚今天睡在徐清那儿,也就没等他,刚有了点睡意,就被推门声吵醒,他还没来得及看来人是谁,身体就已经腾空了。
“哎?你不是在徐清那吗?怎么回来了?”
钱诚抱着他:“我没你睡不着。”
“那你都说好了在那边睡,你要是反悔,明天又有人要参你了。”
虽说后宫不能干政,但后宫里有前朝的眼线,这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
“我没说不在那边睡。”钱诚说完,用被子把司瑾裹成一个蚕宝宝,连脑袋都没露就抱出了门。
两刻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