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尽之意不必多说,大家都不是傻子,裕王之子非亲生一事,钱诚早就让人放出风声了,所以此刻大臣们知道他意有所指的什么意思,看来这个话题是进行不下去了。
见众人被他的话堵的哑口无言,钱诚得意地翻了个白眼,呵呵,他们有上策,自己有对策。
终于结束了这场以“选秀生娃”为主题的朝会,钱诚苦着个脸回了云锦殿,彼时司瑾正拿着个剪刀聚精会神地给盆栽修造型。
自从当了这个皇后娘娘,司瑾闲的都快长毛了,原来在王府,他们四个可以凑一桌麻将,三缺一也能斗地主,再不行两个人下棋,没有手机,乐趣倒也不少。
但现在不行,徐清没进宫,钱诚整天泡在御书房的奏折堆里头,好不容易有点空还会被老顽童安亲王拉走,去看他那些稀奇古怪的发明或宝物,经常快傍晚才能回来。
至于钱元珩更别提,年龄一天天大了,学的东西也越来越多,小孩儿才九岁,太傅就经常留他到深夜,经常一连好几天都看不见人。
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钱元珩真的对治国安邦有一套自己的法则,从一开始的赶鸭子上架,到现在的学有所成,他们真的看到了老幺的成长。
不过他能有现在的成就,和白夏脱不了干系,白夏虽是一介平民出身,但却看事通透,办事果决,是个聪明人。都说有效的恋爱是相辅相成,钱元珩和白夏,算是最好的例子。
他作为一个君后,也不能跟下人们打成一片,所以最后给他闲的难受,开始琢磨花鸟鱼虫那点事。
一开始养俩鸟,找根绳栓鸟腿上放鸟玩,或是把鸟栓风筝上,没风也能玩风筝,不过被他搞心态的鸟,一般活不过三天。
见养鸟不行,他又弄了个木头鱼缸,放了几条鱼放在里面,不过没几天,鱼就都翻肚皮了,他还纳闷为啥,后来才知道,他喂食太勤,鱼吃撑死了。
再后来就玩虫子,什么蛐蛐儿蝈蝈儿螳螂蚂蚱蜻蜓,只要他看见的就能逮回来养着。虽然玩虫子那段时间虫子和司瑾都挺开心,但钱诚差点没吓疯了。
钱诚怕虫子,而且是怕任何腿儿多的虫子,司瑾一开始安慰他,说都把它们关笼子里,不会跑出来的,但某一天晚上,钱诚洗漱完跳上床,准备等司瑾洗漱完,和他搞点生命大和谐的活动。
一掀被子,他却和一只螳螂对上眼了。
钱诚吓得嗷了一声滚到了地上,连暗影都闪现了,可想而知叫的多么凄惨,在看到所谓“刺客”其实是一只手指长的螳螂时,暗影的万年面瘫脸都维持不住了,脸上写满了无语。
再后来…钱诚下了命令,他所在之处,方圆一里内不许有长腿儿的虫子,所以司瑾才开始摆弄盆栽。
“阿瑾~”钱诚从后面搂住司瑾的腰,把头搁在他肩膀上,委委屈屈,“那帮大臣又欺负我~”
“嗯?他们又催咱俩造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