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夏?哪个夏啊?”
“夏天的夏,我是立夏时节生的。”
“还挺好听!我叫你夏夏好不好?”
钱元珩期待地问,要是叫叠字,想想就可爱。
“自然。”白夏浅淡一笑,夏夏,很好听。
烧好水,下人们替他试好水温,外面立上屏风就下去了,钱元珩三下五除二把衣服扒干净,光溜溜地跳进浴桶。
“夏夏——”钱元珩扬声喊,“进来帮我沐浴~”
白夏站在门外,能清晰的听见钱元珩洗脸的声音,他低下头,小王爷可是双儿,他虽扮双儿多年,但终究是个男子,怎能……
“夏夏?”
钱元珩见没人理他,直接翻身从桶里面跪起来往外探头,见白夏低着头,冲他招手:“快过来,替我搓背!”
白夏无法拒绝,只得硬着头皮进去,他的目光落在桶里面光溜溜的人身上,脸腾得就红了,他赶忙拿起毛巾站到小孩身后,脱掉外袍,心里默念非礼勿视。
因为要擦背,白夏把衣袖挽到了手肘处,钱元珩本想摸摸小手揩点油,可摸着摸着手感就不对了,他疑惑地转头去看,却惊讶的发现白夏从手腕以上,到露出来的小臂上,布满了斑驳的疤痕。
只见上面有的已经只剩淡淡一条痕迹,有的没恢复好还是鼓鼓的伤疤,甚至还有一些新伤刚刚结痂,纵横交错,整条手臂几乎没一个好地方。
白夏意识到他发现了自己的伤,连忙想把手抽回去,可钱元珩力气大得很,拽着他不让他动,甚至还灵巧地翻身跪起来,把他的袖子整个撸了上去。
“小王爷……别……”
白夏想遮掩却没用了,钱元珩看清他的手臂的伤,倒吸一口凉气,原来不光小臂,整个胳膊都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新旧交替,触目惊心。
“谁干的??!”
钱元珩发出了今日第一声咆哮,心疼地抱住他的小白胳膊,完全忘了自己是光着的。
白夏感受到温热的肌肤贴过来,耳尖刚褪去的红晕再次爬了上来,他轻轻一咳,十分不自在地搪塞:“无妨,不小心伤的。”
“你家不小心能把整条胳膊伤成这样?”
钱元珩一脸你糊弄傻子呢的表情瞪着他,大有他不说自己就抱住他不让走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