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消息时,裕王和曹丞相最为震惊,虽说官方理由是窗子没关好,风吹倒了烛台引发的火灾,但他们压根不信这种巧合,这是哪个大好人不仅弄死了钱诚,还替他们把皇帝解决了了??
裕王激动地手都在颤,他拿出国玺和诏书:“义父,我若现在拿着它上朝,是不是就名正言顺了?!”
“别急。”曹丞相毕竟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他安抚裕王,让他稍安勿躁,“你带着它们,我们先去看看情况。”
曹丞相和裕王为了不惹人怀疑,还是前后脚到达的皇宫,此时的宫里早已挂上了白幡,就连金銮殿,都被一片白覆盖。
裕王压下激动的心情,提步走进了吵吵嚷嚷的大殿,他的到来使接到皇帝驾崩消息的大臣们有了主心骨,纷纷凑了上去,问具体原因。
裕王走到最前面,跨上两步台阶,站的比他们高了一些,双手下压,示意他们安静。
“父皇病重,做儿臣的理应侍奉身侧,可父皇心疼本王操劳闲王的事,让本王白日过来便好,没想到,昨夜一别竟是天人永隔……”
裕王说着,眼眶顿时就红了,看起来悔恨不已,曹丞相作为丞相,大臣中自然他说话最合适,他冲裕王拱手:
“殿下,陛下遭此劫祸臣等皆十分痛心,但国不可一日无君,陛下虽未明说过,可臣等心知肚明,您早就是储君人选了。”
曹丞相直接把话挑明,下面大臣里除了户部尚书李大人是闲王的人,其他皆是或中立或偏裕王,所以没人提出异议。
“丞相所言极是。”裕王顺理成章地从怀里掏出那份新鲜出炉的“诏书”,“父皇身子一直不好,或许他知自己大限将至,昨夜将这份传位诏书与国玺交与了本王。”
裕王把国玺举起来,大臣们有沉不住气的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了,不过质疑诏书真假,他们还是不敢的。
再说真假又何妨,现在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只有裕王一个,就算没有诏书,大臣们也会拥护他上位,更何况有呢。
“微臣等叩见新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曹丞相带头跪下三呼万岁,众大臣面面相觑片刻,皆统一掀袍准备叩拜:“微臣等叩……”
“慢着——”
好几年没有上过朝的安亲王一袭官服威风凛凛地踏进大殿,他冲上位的裕王讽刺一笑:
“你算什么东西?敢鸠占鹊巢?”
安亲王炮口直指裕王,众臣皆惊,安亲王?他不是避世不出,曾扬言这辈子不上朝了吗?怎么皇帝一倒,他倒第一个站出来反对新皇了?
裕王显然没认出这位没见过几面的“皇叔”,一时愣在了原地。但曹丞相好歹也是两朝元老了,哪能不认识这位嚣张跋扈的爷,眼见气氛不对,立刻迎上前: